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83 in text 576a560d326d1b3fb7800d49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準備 旅行 。 我們 在 地球 這 端 的 月台 碰上 了 。 手足無措 的 我 跟 著 他 去 看 了 時刻表 , 搞懂 那 個 看似 複雜 實則 簡單 的 通勤 車 路線 表 , 回到 月台 上 , 他 帶 我 認識 車站 的 月台 分配 。 眼前 這些 有 棚子 遮蓋 的 月台 , 主要 停靠 開往 其他 大城 的 長途 雙層 列車 , 而 外側 沒有 遮棚 的 月台 , 則 是 短程 的 通勤 列車 。 站 在 月台 上 聊 了 一會兒 , 時間 也 差不多 了 , 道別 後 , 很 不捨 地 拖 著 行李 走向 通勤 列車 的 月台 。 「 瀅 仙 ! 」 陳 老師 突然 叫住 我 。 我 轉身 。 「 這些 櫻桃 給 妳 。 」 他 從 袋 裡 抓 了 一 把 剛 買 的 新鮮 櫻桃 , 放到 我 手 裡 。 「 很 開心 在 芬蘭 能 『 他鄉 遇 故知 』 , 生活 可能 會 有 些 辛苦 , 但 一切 加油 ! 」 再 一 次 道別 。 我 拖 著 行李 往 月台 走 , 一邊 握 著 那 把 幾乎 滿出 手掌 的 櫻桃 , 溫熱 的 眼淚 在 眼眶 中 , 也 快要 滿出來 。 .
 
後來 , 每 天 坐 火車 通勤 時 , 經常 想起 第一 天 在 中央 車站 的 情景 。 直到 回國 , 這 份 溫暖 還 一直 留 在 心 中 。 右 : 赫爾辛基 中央 車站 大門 , 有 四 個 捧 著 圓 燈 的 石像 。 左 : 車站 其中 一 處 入口 。 左 頁 右 : 月台 廣場 上 的 莓果攤 。 左 頁 左 : 車站 外 的 吉普賽 樂團 。 中央 車站 月 台 。 月台 與 車種 之 多 , 讓 我 一度 迷失 其中 。 註: 一般 譯作 「 康特勒琴 」 , 但 kantele 若 用 芬蘭語 唸 , 最 接近 的 發音 是 「 岡德雷 」 , 重音 在 最 前 。 目前 , 台灣 唯一 一 位 從事 芬蘭 民謠 研究 的 民族 音樂 學者 許馨文 , 將 此 琴 譯為 「 岡德雷 」 , 此 書 沿用 他 的 譯法 。 這 個 只 有 五百多萬 人口 的 寒帶 小 國 , 糧食 多數 仰賴 進口 , 森林 、 湖泊 、 白雪 和 極光 可能 是 唯一 勝過 別人 的 , 但 他們 卻 在 大自然 的 感動 中 刻畫 出 了 詩意 、 極 簡 及 功能 主義 。 他們 以 現有 的 資源 來 發想 、 創造 , 從不 嫌 少 。 捧 在 手心 的 資產 : 卡勒瓦拉芬蘭 獨立 於 一九一七年 , 在 這 之前 , 曾 受 鄰國 瑞典 和 俄國 約 八百 年 的 統治 。 十二世紀 開始 , 瑞典語 被 定為 官方 語言 , 而 草根性 的 芬蘭語 只 被 用 在 農民 階級 及 一些 不 正式 的 場合 , 直到 俄國 接收 統治 後 , 為 了 將 人民 從 瑞典 統治 裡 分離出來 , 才 開始 鼓勵 芬蘭人 尋 根 , 使 芬蘭語 及 芬蘭 文化 漸漸 抬頭 。 時至今日 , 從 某 些 小 地方 還是 可以 透露出 芬蘭人 對 瑞典 的 微妙 情結 。 平日 的 言行 舉止 中 , 芬蘭人 經常 毫不 修飾 地 反諷 、 調侃 瑞典 ; 國際 賽事 中 , 若 芬蘭 成績 表現 不佳 , 但 一 看到 至少 勝過 瑞典 , 似乎 就 顯得 寬心 許多 。 某 次 , 跟 芬蘭 朋友 討論 有名 的 肉桂 麵包 時 , 我 隨口 提起 數 月 前 在 斯德哥爾摩 旅行 , 也 看 過 口味 類似 、 但 體積 稍微 「 大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