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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名 影星 藍 蘋 見 上 一 面 。 毛 當即 沉下臉 來 , 以 「 我 不 認識 藍 蘋 」 , 後 又 改成 「 她 生病 」 為由 拒絕 了 , 自此 再 也 不肯 理睬 這 位 無聊 、 蹩腳 加 淺薄 的 策士 之 徒 了 。 近人 有 引用 明代 學者 宋濂 評鬼谷子 的話 論 左氏 者 , 曰 : 「 舜 生 所 言之捭闔 、 鉤鉗 、 揣摩 之 術 , 皆 小 夫 蛇 鼠 之 智 。 用 之 於 家 , 則 亡家 ; 用 之 於 國 , 則 僨國 ; 用 之 於 天下 , 則 失 天下 。 」 然 也 。 對於 左舜生 的 為人 處世 與 不 識 好歹 的 輕妄之舉 , 不但 令 毛澤東 反感 , 即 是 同 來 的 傅斯年 對 其 亦 頗為 輕視 。 早 在 一九三七年 十月 十一日 , 傅致信 剛 到 美國 不久 的 胡適 , 在 提及 國內 情形 時 曾 說 : 「 所謂 參議會 又 添 了 些 無聊 分子 , 徐謙 、 羅鈞任 、 甘介侯 、 左舜生 等 。 羅 毫無 見識 , 殊 大 失望 。 此 人 乃 官僚 、 酒徒 之 混合 , 因 其 為 酒徒 , 故 有時 似 勇 , 決不 該 稱 之 曰 『 忠節 』 也 。 此 一 鳥 會 常 有 荒謬 絕倫 、 匪 伊 ( 夷 ) 所 思 之 提案 , 亦 常 為 我 罵散 , 大有 我 是 此 會 之 『 清心丸 』 之 感 ! 可 歎 可 歎 。 有 好些 人 運動 為 此 參議官 , 或 成 ( 如 左 ) 或 不 成 ( 如 羅隆基 ) , 若 再 這樣 下去 , 我 也 只好 走 了 。 」 ( 註 12 ) 今 次 延安 之 行 , 左舜生 還 是 按 重慶 的 老套 路數 , 懵懵懂懂 地 提出 如此 「 荒謬 絕倫 , 匪夷所思 」 的 問題 , 惹得 同鄉 毛澤東 深惡痛絕 。 相對 左氏 施展 的 捭闔 、 鉤鉗 等 無聊 之 術 , 傅斯年 不愧 是 胡適 所 說 的 「 人間 一 個 最 希有 的 天才 」 ( 註 13 ) 和 學界 大鱷 。 同 為 毛澤東 的 舊識 , 卻 沒有 像 左氏 一樣 稀里糊塗 地 讓 人家 放下 手 中 的 槍桿子 , 或 專 盯 著 人家 的 花 姑娘 糾纏 不休 。 傅氏 深知 相互 之間 的 關係 與 面前 各自 的 地位 與 往昔 大為 不同 了 , 所謂 此 一時 彼 一時 也 。 毛澤東 是 一九一八年 夏天 從 湖南 鄉村 走進 北大 校園 的 , 就 在 這 期間 , 他 和 大名鼎鼎 的 胡適 以及 北大 學生 領袖 傅斯年 遭遇 了 。 許多 年 後 , 毛 在 延安 那 口 黃土 凝成 的 簡陋 窯 洞 裡 , 於 寂靜 的 夜幕 中 伴 著 青燈 向 美國 記者 斯諾 ( Edgar Snow ) 回憶 了 這 段 使 他 刻骨銘心 的 經歷 : 「 我 自己 在 北平 的 生活 是 十分 困苦 的 。 我 住 在 一 個 叫 三眼井 的 地方 , 和 另外 七 個 人 合住 一 個 小 房間 , 我們 全體 擠 在 炕 上 , 連 呼吸 的 地方 都 沒有 。 每逢 我 翻身 都 得 預先 警告 身旁 的 人 。 」 ( 註 14 ) 「 對於 我 , 北平 好像 花費 太 大 了 ; 我 是 從 朋友 們 借 了 錢 來 北平 的 , 來 了 以後 , 馬上 就 必須 尋找 職業 。 楊昌濟 ── 我 從前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