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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所幸 嚴沛瀅 自小 就 樂觀 , 正面 思考 總 能 戰勝 負面 情緒 , 細細 體會出 婆婆 的 愛 。 在 嚴沛瀅 五 歲 的 一 個 凌晨 , 媽媽 幫 尿 床 的 她 換上 了 乾淨 的 衣褲 , 突然 的 疲倦 、 心絞痛 與 暈眩 襲來 , 媽媽 頹然 倒下 , 直到 清晨 , 預備 和 朋友 去 歡慶 四月 三十日 國慶日 的 哥哥 , 赫然 發現 母親 的 小腿 無力 懸 在 床 邊 , 急救 無效 , 媽媽 就此 拋下 了 八 個 孤苦 的 孩子 , 回到 佛祖 身邊 。 自小 失怙 , 婚後 一 年 , 父親 肺癌 過世 。 她 說 : 「 我 沒有 爸爸 、 媽媽 , 公公 和 婆婆 就 是 我 的 父母 。 」 她 尤其 珍惜 婆婆 的 陪伴 , 雖然 有時 也 對 過多 的 愛 感到 有 些 招架 不 住 。 婆婆 從嚴 沛瀅 到 台北 待產 開始 , 到 坐月子 期間 , 各 式 補品 就 沒有 中斷 過 , 她 總 說 : 「 要 補 , 要 補 , 妳 要 白白 胖胖 的 , 這樣 才 有 面子 。 」 原本 又 黑 又 瘦小 的 小 媳婦 , 體重 從 原本 三十九 公斤 , 竟然 飆高 到 六十 公斤 。 婆婆 密 不 通風 的 關心 , 讓 剛 從 越南 來 的 她 有 些 吃不消 。 像是 坐月子 期間 婆婆 搬出 了 諸多 禁令 : 不能 喝 涼水 、 不能 洗頭 、 不能 吃 冰 的 水果 等等 , 都 是 越南 媳婦 聞 所 未 聞 的 。 甚至 一 天 一 付 腰子 , 還 要 她 在 一 週 內 吃下 一 整 隻 雞 熬 煮 的 「 雞 酒 」 , 讓 不勝 酒力 的 嚴沛瀅 腸胃 翻攪 , 她 一度 大哭 過 。 但是 經過 婆婆 解釋 , 台灣 的 風俗 中 , 整 隻 雞 是 「 有 頭 有 尾 」 的 好 兆頭 , 天天 有 雞 , 則 是 與 「 起家 」 諧音 , 祝願 小 媳婦 齊家 興旺 。 雖然 畏懼 麻油 教 人 上火 , 嚴沛瀅 還是 耐心 喝下 婆婆 滿滿 的 愛心 。 綺婷 和 玉絢 兩 個 女兒 先後 誕生 , 沛瀅 當 專職 的 媽媽 , 婆婆 放心 地 把 持家 的 工作 交給 她 , 也 給 了 她 獨立 的 空間 。 她 說 : 「 照顧 自己 的 家 , 才 知道 婆婆 的 叮嚀 多 重要 。 」 有 一 次 飲水機 忘 了 添 水 , 等 她 傍晚 回家 時 , 看見 煙霧 從 窗戶 中 飄出 , 她 趕緊 進 屋 扯掉 插頭 , 差一點 就 造成 電線 走火 。 而 真的 讓 她 感受到 婆婆 的 慈愛 , 則 是 在 她 家門 發生 的 一起 事故 。 在 沛 瀅 家 樓上 住 著 一 位 嫁給 日本人 的 太太 , 因為 同樣 都 是 異國 婚姻 , 沛瀅 會 偷偷 觀察 他們 小倆口 是否 幸福 快樂 ? 不過 兩 位 太太 從 沒 打 過 招呼 , 樓上 的 太太 總是 冷 著 一 張 臉 。 據說 她 隨著 先生 回 日本 的 婆家 住 了 一陣子 , 返台 後 臉色 更為 陰鬱 。 竟然 有 個 下午 想 不 開 跳樓 , 所幸 先 撞上 了 二樓 的 遮雨棚 , 減緩 了 衝撞 的 力道 , 並 沒有 斷送 性命 。 推 著 玉絢 去 散步 的 嚴沛瀅 回家 時 , 驚訝 地 看到 警車 停 在 巷口 , 鄰居 遠遠 地 高 喊 : 「 朱 太太 , 警察 找 妳 。 」 嚴沛瀅 心頭 一 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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