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任何 人 都 會 有 精神 分析 所 講 的 「 自戀 之 怒 」 （ narcissistic rage ） ： 通俗 的 解釋 ， 就 是 我們 平常 所 說 的 「 惱羞成怒 」 。 老師 們 照 道理 沒有 失控 而 當場 外 顯 （ actingout ） ， 而是 像 我們 一般人 一樣 ， 乍看 是 平息 的 ， 其實 這 股 怒氣 卻 不知不覺 地 轉移 了 。 如果 我們 跟 老師 一樣 ， 我們 的 專業 被 別人 用 一 種 很 細緻 的 方式 羞辱 ， 卻 無法 反擊 ， 甚至 連 將 委屈 說 出口 來 都 沒辦法 ， 自然 會 不知不覺 地 隨時 找 其他 的 事物 來 做出 口 的 。 於是 ， 當 呂淵 在 下 學期 的 某 次 數學 考試 時 ， 寫 太 快 而 不自覺 地 抬頭 東張西望 時 ， 監考 的 老師 （ 也 就 是 授課 老師 之 一 ） 立刻 認定 他 又 作弊 了 。 而且 ， 不只 是 這 位 老師 ， 所有 老師 都 不 懷疑 這 個 「 事實 」 。 父母 又 來 了 。 可以 想見 ， 呂淵 的 父母 走進 學校 的 模樣 ： 他們 臉 上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