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再 而 三 地 要 把 他 調離 京都 , 心想 再 這樣 抗命 下去 也 不 是 辦法 , 於是 跑到 長生 殿面 奏 說 : 『 按 往例 , 州 縣官 有罪 , 品高 的 由 侍 御史 、 品低 的 由 監察 御史 審問 即 可 , 無須 御史 中 丞 親 往 。 再 則 若非 遇有 軍國 大 事 , 依 例 是 不 派 御史 中 丞 前往 的 , 如今 隴 、 蜀 無 亂 事 發生 , 臣 實 不 明白 您 為何 要 這麼 做 , 因此 對於 您 三 次 的 旨意 , 皆 不 敢 奉召 , 以免 有 違祖制 。 』 」 「 將 仲 和 調離 京都 的 事 沒辦成 , 看來 為 了 袒護 張昌宗 , 皇上 又 得 和 他 爭辯 了 。 」 姚崇 淡淡 道 。 「 不錯 , 」 崔玄暐 顯得 有些 興奮 道 : 「 接下來 可 精彩 了 。 正當 桓少卿 和 我 幾 次 上 奏請 將 張昌宗 治罪 , 皇上 都 置之不理 時 , 宋中丞 已 將 所有 供詞 整理好 , 又 去 長生殿 請示 。 皇上 被 逼 得 沒辦法 , 只好 說 : 『 鄴 國公 已經 向 朕 認錯 了 。 』 沒想到 宋中丞 聞 言 , 竟 按捺 不 住 , 不悅 道 : 『 張昌宗 是 因為 迫於 洶洶 公議 , 不得已 才 向 陛下 認錯 的 , 何況 謀反 乃 大逆不道 之 事 , 豈能 說 自首 就 可以 免罪 ? 今日 若 不 將 他 依法 究辦 , 試問 還 有 國法 , 還 有 天理 麼 ? 』 皇上 見狀 , 只好 再 溫 言 解釋 一 遍 。 哪 知 宋 中 丞 聽 了 更加 難 忍 , 聲色俱厲 道 : 『 臣 曉得 今日 話 一 出口 , 便 有 殺身 之 禍 , 然而 道義 在 內心 澎湃 激盪 , 讓 我 雖 死 不 恨 、 不 說 不 快 ! 陛下 , 張昌宗 之所以 如此 猖狂 無 道 , 全 是 因為 分外 得 您 恩寵 之 故 ! 』 」 「 換 作 平常 , 我們 大概 已 見 不 到 仲和 了 。 」 姚崇 歎氣 道 。 「 可 不 是 , 」 敬暉 接著 道 : 「 沒 等 皇上 反應 , 一 旁 侍立 的 兩 腳 狐 楊 再 思 便 嚇出 一 身 冷汗 , 趕緊 喝令 他 退下 。 結果 宋中丞 轉頭 對 他 冷冷 說 : 『 皇上 在 此 , 還 輪 不 到 你 擅自 傳旨 命令 我 ! 』 」 「 真是 大快 人心 ! 」 姚崇 一直 對 這 位 只 會 察言觀色 侍奉 武則天 的 宰相 沒 甚 好感 , 聞 言 撫 掌 道 : 「 仲和 說 得 太 好 了 ! 」 「 最後 , 皇上 估量 若 不准 宋中丞 的 奏 , 他 無論如何 不會 罷休 的 , 只好 吩咐 內 侍 傳旨 , 叫 張昌宗 去 御史 臺 聽 審 。 」 袁恕己 道 。 「 唉 ! 不過 是 做 個 樣子 罷了 ! 」 桓 彥範 歎氣 道 : 「 宋中丞 還 沒 問到 一半 , 皇上 的 特赦令 就 下來 了 , 張昌宗 那 小子 見狀 大喜 , 立刻 領旨 離開 。 」 「 仲 和 豈不 氣 得 跳腳 ? 」 「 他 呀 ! 眼睜睜 看 著 張昌宗 大搖大擺 的 走 了 , 氣 得 什麼 似地 , 恨恨 摔 著 驚堂木 , 說 : 『 可惜 我 沒 先 把 那 傢伙 的 腦袋 給 敲 裂 ! 』 這 句 話 後來 被 皇上 知曉 , 趕緊 叫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