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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「 好 個 金庸 。 」 娥真 展顏 一 笑 : 「 便 是 金庸 。 」 金庸 也 不 是 常常 板起 臉孔 , 作 嚴肅狀 的 ( 除非 他 有意 挫挫 對方 , 給 他 一些 心理 壓力 ) , 有 次 我 在 倪匡家 裡 小坐 , 便 致電 給 金庸 , 金庸 寫完 社論 後 便 趕來 倪家 , 抽 著 菸 跟 倪家 的 倪震 、 倪穗 閒聊 , 十分 的 溫和 , 孩子 都 很 喜歡 他 。 金庸 的 樣子 誠如 倪匡 所 言 , 有點 像 彌勒佛 , 挺 和氣 的 , 嚴肅 起來 不 怒 而 威 , 他 並 不 是 有意 擺架子 , 不過 我 每 次 看見 , 抑制 不 住 的 臉 上 也 繃緊 起來 , 心 裡 很 想 跟 他 撞 , 但 如果 有 人 在 外面 說 他 些 胡猜亂度 的 謬論 , 便 禁不住 要 挺身而出 , 爭辯 到 底 , 有 次 有 位 老朋友 冷眼旁觀 , 說 : 「 你 倒 有 他 的 心 啊 ! 」 我 登時 拉長 了 臉 , 道 : 「 就算 我 不 認識 他 他 不 認識 我 的 時候 , 我 也 這樣 說 。 」 自動 封 筆 某 次 我 跟 杜南發 赴 金庸 和 倪匡 的 晚飯 。 杜南發 是 新加坡 報刊 的 重要 編輯 人 之 一 , 非常 能幹 , 在 我 落難 時期 , 他 是 仗義 援手 的 新 相知 。 那 次 我們 一齊 吃 過 飯 後 , 倪大嫂 載南發 、 娥真 和 我 回 北角 , 金庸 和 他 太太 要 走過 街口 去 坐 另 一 部 車子 , 那 時候 , 也許 是 因為 騎樓 太 暗 , 洋灰 地 太 滑 , 查 先生 夫婦 一度 想 牽手 , 但 又 沒有 牽成 , 或許 是 因為 我們 的 車子 正在 後頭 。 兩 人 不 知 怎的 , 忽然 都 有 些 不好意思 罷 , 那 欲 牽 未 牽 的 手 , 始終 沒有 牽成 。 一剎那 間 , 我 想起 他 很多 部 小說 裡 的 戀愛 情懷 , 看到 這 一 幕 , 心 裡 很 高興 , 在 車 裡 哈哈 大笑 起來 。 我 不 知道 我 的 笑 會不會 太 過莽 忽 ? 但 我 是 不理 的 。 這樣 寫出來 也 不 知道 有沒有 冒犯 ? 但 我 也 是 不管 的 。 因為 憑 我 寫 過 將近 四 年 詩集 三百多 首 詩 的 經驗 , 這 一 刻 是 美 的 , 這 一 刻 是 真 的 , 這麼 好玩 的 事 , 就算 被 人 怨責 也 要 寫出來 。 金庸 已經 停 筆 不 寫 武俠 小說 多 年 了 , 可能 真的 寫 不 出來 了 , 也 可能 不 想 交出 一些 不能 超越 前面 水準 的 作品 , 以 他 今天 的 聲望 地位 , 實在 是 非常 明智 的 , 但 作為 他 的 癡心 讀者 而 言 , 肯定 是 件 遺憾 的 事 。 金庸 雖然 不 寫 武俠 小說 了 , 但 還是 常 執筆 撰寫 《 明報 》 社論 。 《 明報 》 的 社論 無疑 是 香港 報界 裡 最 被 重視 的 社論 之 一 , 金庸 的 眼光 一向 都 看 得 準 、 看 得 遠 , 主要 來自 他 根據 事實 的 真相 歷史 的 脈絡 理性 而 邏輯 地 分析 演繹 。 最近 有 很多 人 認為 《 明報 》 的 社論 不 像 以前 敢 大膽 執言 , 勇於 維護 真理 , 不過 , 相信 這 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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