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認出 我 來 。 護照 上 的 照片 明明 是 我 , 他 也 沒有 好好 地 看看 ? 不會 吧 ? 這 是 不 是 一 個 圈套 , 先 不 動手 ? 不 , 這 不可能 。 如果 這裡 還 有 其他 外國人 , 也許 考慮到 影響 , 不 立即 下手 , 可是 這裡 只 有 我 一 個 人 , 現在 抓 我 , 是 最 好 的 時機 。 那 是 不 是 他 認出 我 來 了 , 成心 想 放 我 一 馬 ? 更 不可能 啊 , 別 看 我們 比較 熟 , 其實 只 是 工作 聯繫 , 毫無 個人 交情 。 我 只 知道 他 姓 劉,連 他 叫 什麼 名字 都 不 知道 。 外賓 候機室 是 在 樓 上 , 要 到 出口處 , 必須 先 下 寬寬 的 樓梯 。 當 我 走到 扶梯 旁 , 只 看見 樓下 三 個 上機坪 的 大 玻璃 門 , 每 個 門口 都 有 兩 個 女 地勤 服務員 把守 ?
, 她們 邊 查驗 ?
旅客 的 身份證 和 機票 , 邊 禮貌 地 說 ?
「 你 好 」 、 「 再見 」 。 這些 女孩子 我 幾乎 都 認識 , 每 次 來 送 外賓 時 , 還 經常 和 她們 開玩笑 。 尤其 是 在 三號 門把守 的 那 個 上海 女孩子 , 活潑 可愛 , 每 次 來 機場 , 互相 都 要 逗 幾 句 。 年輕 姑娘 當然 都 會 多 看 年輕 小伙子 幾 眼 。 我 現在 下樓出 三 號 門 , 準 會 給 她 認出來 , 只要 她 叫 一 聲 「 小關 」 , 我 就 完 了 。 這 怎麼辦 ? 怎麼辦 ? 我 急 得 像 熱 鍋 上 的 螞蟻 , 眼見 從 第三 號 出口 登機 的 旅客 隊伍 越來越 短 。 露西 的 名字 分 在 英文系 裡面 , 但是 她 到 現在 還 沒 來 , 使 我 很 納悶 。 是 不 是 他們 弄錯 了 , 把 我 誤分 到 俄文系 去 了 ? 我 於是 到 人事科 去 問 , 得到 五 、 我 的 大學 169 的 回答 是 : 「 國家 目前 需要 大 批 俄文 翻譯 , 你 年紀 還 輕 , 學 一 種 新 語言 會 比 年紀 大 的 人 快 , 故 組織 上 決定 讓 你 轉學 俄文 。 」 我 心 裡 想 , 那 你們 也 得 事先 和 我 商量 一下 啊 。 不過 , 剛剛 通過 思想 改造 的 我 , 經常 唱 「 人民 需要 我們 到 哪裡 , 我們 就 到 哪裡 」 , 現在 組織 上 決定 了 , 我 還 能 違抗 ? 我 於是 再 沒 說 第二 句 話 , 就 退 了 出來 。 我 真 想 和 露西 同 在 一 個 系 , 可是 到 現在 還 沒 她 的 消息 , 她 是 不 是 不 來 了 ? 一 天 , 虞萍 問 我 : 「 小 關 , 聽說 你 舞 跳 得 很 不錯 , 是 嗎 ?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的 ? 」 我 心 裡 立刻 緊張 起來 , 是 不 是 又 該 捱 批評 了 。 「 那 很 好 嘛 ! 這 星期六 , 外交部 組織 一 個 跳舞 晚會 , 請 我們 這裡 的 一些 同學 去 。 晚上 六點 有 車 來 接 , 你 有 興趣 嗎 ? 」 「 太 有 興趣 了 。 」 我 高興 地 說 。 外交部 對 我 來 說 , 高 不可 攀 , 現在 能 被 邀到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