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心 中 糾結 的 痛苦 、 憤怒 、 悔恨 與 絕望 。 因為 … … 又 有 什麼 不 好 承認 的 ? 我 當時 心碎 地 認為 , 沒 能 趕上 與 他 最後 一 次 的 相聚 是 我 的 錯 , 自責 如同 一 把 刀 , 正 殘忍 而 凶猛 地 刺 向 我 的 心 。 我 幾乎 要 哭喊出來 , 因為 那 把 刀 是 在 火 上 烤 得 白 熱 的 鋼刀 , 迎面 而 來 , 無 處 可 躲 。 或許 對 不 識 激情 的 人 而 言 , 一旦 例外 地 爆發出 激情 時 , 那 一 刻 便 猶如 天崩地裂 、 狂風 驟雨 , 於是 , 多 年 囤積 不 用 的 精力 忽然 湧進 胸口 , 充塞 心頭 。 那 一 刻 的 意外 、 憤恨 與 無力 是 如此 的 強烈 , 是 我 從前 與 日後 都 不 曾 有 過 的 感受 。 我 已經 準備好 放肆 荒唐 , 準備好 將 豐饒 的 生命 累積 做 孤 注 一 擲 , 卻 在 最後 關頭…… 遇到 一 堵 莫名其妙 的 牆 , 我 的 癡情 一 頭 撞上 了 牆 , 失去 知覺 。 「 我 接下來 的 舉動 只 能 說 是 因為 失去 知覺 的 緣故 , 沒 別的 說法 了 。 我 的 舉動 簡直 是 失心瘋 , 甚至 是 愚蠢 的 , 我 幾乎 羞愧 得 難以 啟齒 。 可是 , 我 對 自己 , 也 對 您 承諾 過 要 無 所 隱瞞 。 我 … … 我 當時 試 著 找 他 , 也就是說 我 試 著 找回 與 他 共度 的 每 一 刻 … … 所有 前 一 晚 曾 和 他 共處 的 地方 都 強烈 地 吸引 著 我 。 我 要 重回 拉 他 起來 的 那 張 公園 長椅 , 重回 初次 遇到 他 的 那 間 賭廳 , 甚至 那 個 簡陋 的 小 旅舍 , 我 要 重新 再 活 過 一 次 那 段 時光 , 讓 過去 重現 一 次 。 我 要 在 隔天 搭上 馬車 , 重新 走 一 遍 往 峭壁 的 山路 , 讓 說 過 的 每 一 句 話 , 做 過 的 每 一 個 動作 都 能 在 我 心 中 重新 活過來 ─ 那時 真的 是 昏 了 頭 哪 , 才 會 那麼 沒有 理智 , 那麼 幼稚 , 那麼 失魂 落魄 ! 只是 , 您 想像 一下 , 一連串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事 , 簡直 是 迅雷不及掩耳 , 最後 那 沉重 的 一 擊 更 是 天打雷劈 。 我 除了 昏 了 頭 , 還 能 有 什麼 其他 的 感覺 ? 一旦 我 硬撐 著 從 昏迷 中 醒來 , 當然 想要 讓 過去 復活 , 想要 一 寸 一 寸 地 拉回 追溯 的 線索 。 人們 可以 透過 一 種 魔法 而 自我 蒙蔽 地 重溫 消逝 的 情感 , 我們 將 這 種 魔法 命名為 『 回憶 』 。 說 真 的 , 無論 人 們 懂 或 不 懂 這 一 點 , 事實 就 是 如此 , 或許 必須 保有 熾熱 的 心 , 才 能 對 此 有 所 體悟 。 「 於是 我 先 回到 賭場 , 試圖 找到 那 張 他 曾 坐 在 面前 的 賭桌 , 我 要 在 那些 賭客 的 手 之間 , 想像 其中 有 一 雙 是 他 的 。 我 清楚 記得 第一 次 見到 他 的 那 張 賭桌 是 在 左邊 第二 間 沙龍 , 我 清楚 記得 他 的 神情 、 他 的 手勢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