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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 處 的 環境 , 然而 「 知 而後 行 」 , 若 不 認識 這 片 土地 , 從 何 談 生態 保育 、 捍衛斯土 ? 動物 的 生物 資訊 從 何 而 來 ? 答案 是 野外 研究 。 在 我 進行 台灣 黑熊 研究 之前 , 只有 台灣 師範 大學 生物系 王穎 教授 從事 多 年 的 黑熊 野外 族群 分布 調查 , 所 累積 的 零星 資料 。 動物 的 生態 習性 , 隨著 時間 及 地理 環境 的 差異 , 有所 不同 。 那怕 美洲 黑熊 的 研究 報告 成塔 , 和 台灣 黑熊 同 隸屬於 亞洲 黑熊 的 日本 黑熊 的 研究 也 是 急起直追 , 這些 他鄉 的 黑熊 的 生物 資訊 都 無法 用來 解釋 生活 在 台灣島 上 黑熊 的 全貌 。 這 就 是 自然 令 人 讚嘆 所在 , 也 是 生物 保育 重視 的 「 歧異度 」 , 小 從 基因庫 、 物種 、 生物 群落 , 大 至 生態 體系 、 生物 適應 環境 , 而 展現出 的 各 種 獨特 生命力 。 為什麼 台灣 深山 的 大型 野生 動物 研究 ( 黑熊 一 例 ) 乏人問津 ? 如同 生態 保育 之 事 一樣 , 「 很 困難 」 並 不 等於 「 不 重要 」 , 或是 可以 暫且 置之不理 。 物種 一旦 消失 , 再 做 什麼 都 晚 了 ! 幾乎 算是 滅絕 的 野生 台灣 梅花鹿 就 是 最 好 的 例子 , 哪怕 有關 單位 及 學術界 如何 力挽 狂瀾 , 近 幾 年 來 投資 無數 的 人力 、 物資 , 復育 的 成效 卻 是 十分 有限 ; 在 圍籬 之外 , 看到 小 鹿 「 斑比 」 奔馳 於 原野 的 畫面 , 仍 是 遙遙無期 。 我們 也 無從 想像 十七世紀 荷蘭 據 台 時期 , 每 年 出口 十萬 張 鹿皮 的 盛況 。 台灣 雲豹 , 在 我們 還 來不及 了解 牠 、 累積 任何 科學 資料 之前 , 就 行蹤 杳然 了 ; 台灣 黑熊 的 命運 也 會 這樣 嗎 ? 黑熊 只是 我們 的 一 面 鏡子 姑且 不 論 野生 動物 研究 資訊 的 匱乏 。 台灣 地 小 人 稠 , 交通 方便 之 處 多 被 開發 殆盡 , 交通 不便 之 處 自然 成 了 動物 最後 的 避難所 ; 但 動物 在 這些 名為 「 保護區 」 的 庇護 之下 , 真 可 高枕無憂 嗎 ? 還 記得 一九九七年 夏天 , 為 了 尋找 黑熊 研究 地點 , 我 走訪 專 為 保護 黑熊 及 其 棲地 而 成立 的 拉拉山 自然 保留區 。 設置 的 二十 個 餌食站 , 沒有 任何 熊 的 痕跡 , 也 沒有 發現 新鮮 的 熊 痕跡 ; 在 八 福 越嶺 的 山徑 上 , 三 個 獵人 持 著 獵槍 迎面 走來 , 這 個 動物 避護所 的 想法 就此 徹底 粉碎 了 。 此外 , 我們 無線電 追蹤 黑熊 的 結果 也 顯示 , 黑熊 活動 範圍 廣泛 。 個體 的 年 活動 範圍 為 二十七 至 二百 平方公里 , 大 者 則 近乎 五分之一 的 玉山 國家 公園 大小 , 有 些 個體 甚至 會 移動 至 國家 公園 以外 的 地區 。 由 此 不 難 看出 台灣 的 保護區 狹小 , 很 難 對 黑熊 提供 絕對 的 庇護 作用 , 更 何況 許多 地區 都 無 適當 的 經營 管理 。 例如 , 單 是 一 個 美國 黃石 國家 公園 ( 八百八十八萬七千 公頃 , 大於 八 個 玉山 國家 公園 ) , 面積 就 超過 台灣 所有 分散 各 地 的 保護區 總面積 , 研究 顯示 , 它 也 無法 徹底 保障 境 內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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