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 望 著 哀河 ， 他 還 在 張嘴 說 著 我 聽 不 見 的 話 。 我 站起來 ， 他 就 開槍 了 。 他 只是 在 耍 我 ， 子彈 完全 沒 打中 ── 我 連 眼 也 沒 眨 。 剪刀 就 是 關鍵 ； 那 是 銀製 的 。 我 伸手 到 褲袋 裡 掏出 大釘 給 我 的 銀子彈 。 虛榮 高傲 的 哀河 還 在 用 自滿 的 誇耀 浪費 時間 。 他 要 為 這 個 錯誤 付出 重大 的 代價 。 我 把 閃亮 的 子彈 裝 填進 自動 手槍 ， 拉 了 滑套 。 子彈 順利 上膛 。 我 瞄準 發射 ， 看見 某 種 東西 打中 他 的 胸口 。 有 一陣子 啥事 也 沒 發生 。 然後 哀河 停止 說話 ， 把 手 放 在 被 子彈 打中 的 地方 。 他 把 手 舉到 面前 ， 驚訝 地 望 著 ； 他 習慣 手 上 染血 ， 但 可 不 是 他 自己 的 。 他 轉向 我 ， 開口 要 說話 ， 但 卻 踉蹌 了 一下 ， 沉重 地面 朝下 倒 在 地 上 ， 再 也 不 動 了 。 哀河 ． 冥府 ， 地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