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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之 , 沒有 死 , 就 沒有 了 生 的 意義 。 」 — 這 正 是 我 自己 在 數 年 前 寫下 的 一 段 話 。 西蒙 波娃 在 一 部 小說 中 塑造 了 一 個 不 死 的 人物 , 他 因為 不 死 而 喪失 了 真正 去 愛 的 能力 。 的確 , 人生 中 一切 歡樂 和 美好 的 東西 因為 短暫 更 顯得 珍貴 , 一切 痛苦 和 嚴肅 的 感情 因為 犧牲 才 更 見出 真誠 。 如此 看 來 , 最終 剝奪 了 生 的 意義 的 死 , 一度 又 是 它 賦予 了 生 以 意義 。 無論 寂滅 還是 永生 , 人生 都 逃 不 出 荒謬 。 不過 , 有時 我 很 懷疑 這 種 悖論 的 提出 乃是 永生 信念 業已 破滅 的 現代人 的 自我 安慰 。 對 希臘人 來 說 , 這 種 悖論 並 不 存在 , 荷馬 傳說 中 的 奧林匹斯 眾 神 絲毫 沒有 因為 不 死 而 喪失 戀愛 和 冒險 的 好 興致 。 一 讀 《 袁中郎 全集 》 , 感到 清風 徐徐 撲面 , 精神 陣陣 爽快 。 明末 的 這 位 大 才子 一度 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