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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詭異 , 但是 無從 詢問 、 訴說 的 事 , 就 像 她 在 沙漠 埋 了 地洞 , 把 奇妙 的 疑惑 藏進去 。 她 聽 過 一 個 故事 「 國王 的 驢耳朵 」 , 理髮師 看見 了 國王 的 驢 耳朵 , 但是 不能 講出去 , 只好 講 給 洞穴 、 樹葉 、 河流 聽 … … 結果 這些 生物 幫 了 倒 忙 、 廣為 傳播 , 全 天下 都 知道 這 個 該死 的 祕密 。 她 也 不 是 刻意 隱瞞 , 就 是 被 嘲笑 的 陰影 太 深 , 所以 沒 告訴 別人 。 但是 她 把 證據 留下來 了 , 那 張 「 初 江 王 」 的 紙條 。 這樣 別人 看 了 , 就 不會 說 她 妄想 了 。 本來 她 還 在 猶豫 要不要 講出來 , 不過 下 一 秒 就 講 了 。 大概 是 他們 很 有 耐心 、 聽 她 述說 哈雷 的 最後 一 程 ; 之前 月光院 的 員工 — — 還 是 自己 的 員工 呢 , 不過 才 開 了 頭 , 就 左顧右盼 、 一 副 想 溜 的 樣子 , 然後 一個個 不見了 ! 這 像 話 嗎 ? 服務業 連 這 點 耐心 都 沒有 , 怎麼 對付 客人 ? 她 可是 聽 了 婆婆九九八十一 遍 逃出 大陸 的 經歷 呢 。 他們 誤會 了 , 她 不 是 想 講 那些 氣切 、 胃管 、 尿管 、 CPR 、 壞疽 、 瘡 痂 、 痙攣 … … 怎麼 會 呢 ? 她 甚至 不 是 講 自己 的 任勞任怨 , 而是 想 說 — — 你們 要 珍惜 身體 啊 ! 過頭 了 就 不 是 自己 的 了 。 但是 連 合夥人 也 沒 吭聲 , 她 簡直 失望 透 了 。 所以 他們 拉 她 入股 , 還是 看 在 她 的 財力 ? 這 不 是 他們 能 左右 的 , 要 看 自己 情不情願 啊 。 可惜 了 她 的 嘴 笨 , 難怪 家人 老虧 她 的 腦筋 , 如果 真的 那麼 差 , 今天 還 會 想起 這 件 事 嗎 ? 哈雷 地下有知 , 應該 刮目相看 吧 ! 那 男人 的 眼神 , 讓 她 聯想起 和 哈雷 初 相識 。 雖然 長 得 不 像 , 只 有 那 兩 道 濃眉 有點 意思 。 那 時候 , 哈雷 是 那樣 的 誠懇 。 總之 , 今天 這 兩 人 很 投 她 的 意 。 所以 她 還 上樓 翻箱倒櫃 , 把 那 張 紙 箋 找出來 , 就 是 要 你 情 我 願 啊 。 說到 那 張 紙 , 她 心 裡 早 犯 嘀咕 , 只 是 問 誰 都 否認 , 如果 捏 在 手 裡 不 是 那麼 紮紮實實 , 連 她 都 懷疑 是 妄念 。 她 從未 見 過 這 種 紙 。 長 約 十二 公分 、 寬 八 公分 , 是 粗 漿 的 手工紙 , 迎 著 光閃 著 彩虹 光澤 , 不 像 金箔 、 也 不 像 銀箔 。 上面 印 了 「 初 江 王 」 三 個 字 , 每 個 字 大約 兩 公分 見方 。 沒 人 知道 , 為什麼 它 會 夾進 哈雷 的 喪禮 簽名簿 ? 殯葬 告一段落 , 她 獨自 待 在 書房 , 核對 帳冊 — — 多 可怕 ! 那 是 最後 的 總清算 , 連 交情 都 可以 用 算盤 計算 ! 她 代 他 算完 了 , 並 不 差 , 若是 自己 , 可以 接受 了 。 但 她 知道 他 一定 不 滿意 — — 他 總是 不 滿意 。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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