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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細 討論 和 處理 的 議題 。 在 缺乏 社工師 和 心理師 協助 的 情況 之下 , 我 花 了 比 平常 更多 的 時間 和 史考特 交談 , 他 總是 很 健談 , 有時 坦白 得 讓 我 不 太 自在 , 這 種 過度 坦白 的 態度 , 是 慣於 接受 他人 建議 者 的 一 大 特徵 , 也 常 見於 有 毒癮 問題 的 青少年 。 有時候 你 會 覺得 他們 似乎 專 挑 你 想 聽 的 講 , 要 讓 你 覺得 自己 似乎 是 他們 唯一 能 信賴 的 對象 。 史考特 來 見 我 的 時候 , 通常 都 穿 著 他 標準 的 高校生 行頭 , 包括 一 件 下擺 肯定 沒 塞 在 褲子 裡 、 皺巴巴 、 領 扣 沒 扣 的 淡 褐色 襯衫 , 一 件 沒 燙 的 卡 其 短褲 , 還 有 一 雙 不 穿 襪子 的 球鞋 。 他 的 頭髮 總像 是 被 家 附近 的 專業 貓 狗 美容師 弄 蓬鬆 過 似的 , 而 各式各樣 耍 酷 的 姿勢 , 也 讓 我 看 得 眼花撩亂 , 一 雙 腿 不停 地 變換 經過 精心 研究 過 的 各 式 隨性 姿勢 , 看起來 簡直 像 在 表演 水 上 芭蕾 。 史考特 無時無刻 不 在 展現 自己 , 隨時 隨地 要 向 人 推銷 他 的 酷 。 我們 談到 家庭 生活 , 我 問 他 擁有 一 個 超級 成功 父親 的 感覺 如何 。 史考特 先 是 告訴 我 , 他 從來 沒 想 過 這 回 事 , 隨後 又 說 , 「 並 不 容易 …… 有 夠 難 的 。 」 他 坦承 父親 「 總是 出現 在 我 面前 , 我 總是 在 他 的 影子 下 。 」 他 父親 曾 一度 叫 他 不要 再 看 沒有用 的 心理 醫生 ( 還好 我 是 個 小兒科 醫師 ) , 反而 應該 振作 起來 , 克服 自己 那 「 他 × 的 懶惰 」 。 儘管 受盡 了 批評 指責 , 史考特 對 父親 卻 似乎 一點 怨恨 都 沒有 , 反而 把 所有 的 敵意 都 留給 了 史恩 — 他 那 個 「 病態 神童 兼 徹底 虛偽 的 哥哥 」 。 他 說 他 受不了 「 書呆子 」 , 但 相當 認命 地 相信 , 遲早 有 一 天 , 家族 事業 將 由 哥哥 接手 , 哥哥 跟 父親 就 像是 一 個 模子 刻出來 的 。 我 問 史考特 他 覺得 將來 會 在 哪裡 找到 容身 之 處 , 他 答說 , 「 這 種 事情 我 想 都 沒 想 過 , 全 拋到 腦 後 。 」 我 懷疑 有 多少 人 能 真正 把 自己 的 未來 拋 在 腦 後 , 但 也 看到 好多 青少年 就 是 想 這樣 。 他們 活 在 現在 , 只 求 當下 的 滿足 , 或許 是 因為 他們 太 害怕 未來 了 吧 ! 有 一 次 , 我 小心翼翼 地 問 , 「 史考特 , 我 想 聽聽 你 的 看法 。 你 家 裡 非常 有錢 , 父親 是 美國 最 富有 的 人 之 一 , 他 非常 愛 你 , 我 猜 可能 也 幫 你 設 了 一 個 基金 戶頭 , 好 讓 你 下 半 輩子 都 不用 愁 。 」 史考特 回道 , 「 沒 錯 。 他 跟 我 說 過 。 」 我 繼續 說 , 「 你 在 學校 的 表現 並 不 很 好 , 事實 上 , 你 的 成績 很 危險 , 或許 又 要 再 轉校 。 」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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