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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到 這 個 孩子 開始 , 我 就 知道 他 曾經 受 過 各式各樣 的 測驗 和 心理 健康 評估 , 而且 得到 的 建議 多半 未 受 重視 或 只 被 片面 地 採納 。 我們 做完 評估 之後 , 我 主動 表示 願意 繼續 追蹤 史考特 , 覺得 他 和 家人 都 需要 更 長期 、 完整 的 協助 , 他們 過去 換 過 太多 治療師 了 。 莫瑞家 同意 定期 回診 , 結果 卻 讓 我 很 難為 。 這 個 家庭 中 盡 是 一些 繁務 纏身 的 大人物 , 老是 有 很多 事情 迫在眉睫 , 常常 和 我 約 了 時間 卻 爽約 , 偶爾 記得 來電 取消 會面 , 大多 時候 根本 沒 出現 。 我 覺得 自己 像是 莫瑞家 生活 中 眾多 的 演員 之 一 , 這 份 名單 還 包括 了 他們 的 私人 飛機 駕駛 、 私人 健身 指導 老師 、 高爾夫球 和 網球 教練 。 有 一 次 我 的 助理 打電話 問 他們 為什麼 沒 依約 來 看診 , 莫瑞 太太 坦承 實在 是 忙 忘 了 。 我 只 會 偶爾 接到 來電 , 通常 是 要求 解決 某 個 危機 , 或 要 我 寫 一 封 信函 、 填寫 某 張 表格 , 好 讓 史考特 免掉 一些 功課 , 或 爭取 更 長 的 考試 時間 ( 想 不 到 史考特 也 有 需要 更多 時間 的 時候 ) 。 通常 同 一 個 孩子 , 我 一 年 只 會 回診 幾 次 而已 。 史考特 到 了 青少年 後期 及 大學 階段 , 又 找 了 一 位 專長 藥品 治療 的 精神科 醫師 , 他 開 了 好幾 種 藥 給 史考特 ( 這 也 是 史考特 過去 一再 出現 的 模式 ) , 但 效果 相當 有限 , 醫師 甚至 一度 必須 暫停 所有 史考特 的 用藥 , 因為 這 位 熱心 助人 、 永遠 願意 為 朋友 兩肋插刀 的 大學生 , 竟然 免費 將 藥片 分送給 宿舍 死黨 , 好 幫助 他們 準備 考試 。 接觸 史考特 的 四 、 五 年 時間 裡 , 我 從來 沒 見 過 他 那 忙碌 的 父親 , 即使 做 醫生 的 不斷 強烈 暗示 應該 見見 他 。 我 真 懷疑 莫瑞 先生 在 我 出現 的 時期 , 已經 放棄 了 自己 的 兒子 。 在 那 段 時間 裡 , 我 大概 見 過 史考特 五 、 六 次 , 每 一 次 他 都 彬彬有禮 、 態度 可親 , 但 我 還是 隱約 覺得 自己 只 不過 是 他 人生 中 眾多 的 服務 提供 者 之 一 , 主權 一直 握 在 史考特 手 中 。 他 已經 熟練 到 能夠 直視 著 人家 , 卻 不 認真 思考 大人 在 對 他 講 些 什麼 , 這 種 本事 令 我 很 不 自在 , 也 覺得 有 些 討厭 和 尷尬 。 史考特 來 的 那 幾 次 , 我 花 了 很多 時間 為 他 解謎 , 向 他 解釋 什麼 是 生產 控制力 , 也 一同 探討 了 他 因 不 滿足感 所 引發 的 其他 問題 。 我 想 他 還 不能 或 不 願 去 看 這些 障礙 和 自己 日常 表現 ( 尤其 是 他 的 輸出 失效 ) 之間 的 關聯性 。 通常 他 會 試 著 去 處理 這些 障礙 , 但 後續 如何 就 很 難說 了 。 我 也 持續 和 史考特 一起 討論 他 的 強項 , 要 他 接受 自己 的 強項 似乎 比 承認 自己 的 缺點 更 難 。 我們 按照 他 的 興趣 ( 包括 車子 、 電影 、 旅遊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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