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種 方法 , 與 朋友 或 家人 , 像 演戲 的 方式 練習 這 兩 種 方法 看看 , 也許 你 便 立即 領會到 它 的 樂趣 及 效果 呢 ! 心理 治療 竟 有 這麼 大 的 功效 著名 的 音樂家 拉赫曼尼諾夫 曾 有 一 度 陷於 創作 死亡 的 困境 , 由於 心理 醫生 的 幫助 , 使 他 重新 恢復 信心 , 留下 了 大 批 不朽 之 作 。 一 對 中國 夫婦 的 婚姻 發生 了 問題 , 太太 用 自殺 作為 對 丈夫 抗議 的 手段 , 經過 心理 專家 的 輔導 , 重新 得 回 婚姻 的 幸福 。 臺灣 一月 的 天氣 是 相當 的 冷 , 尤其 是 在 凌晨 二時 。 誰 都 不 希望 從 被窩 裡 爬起來 , 然後 坐上 三十 分鐘 的 計程車 去 見 一 個 瀕臨 死亡 的 人 。 可是 , 這樣 的 事情 卻 發生 在 我 的 身 上 。 恐怕 只 因為 我 曾經 是 一 個 很 好 講話 且 學 心理學 的 人 。 □ 「 我 不要 活 了 … … 」 民國 六十三年 一月 某 一 天 的 夜晚 , 改完 學生 的 考卷 已經 是 凌晨 一時 了 。 帶 著 滿 身 的 疲憊 上床 就寢 。 大約 睡 了 半 個 鐘頭 後 , 電話 鈴聲 把 我 吵醒 。 電話 裡 傳來 的 聲音 是 有氣無力 的 , 只 聽到 : 「 我 不 活 了 … … 我 要 死 了 … … 我 不要 活 了 … … 。 」 許久 我 才 能 確定 對方 是 誰 。 她 是 一 位 熟人 的 太太 。 掛斷 了 電話 , 好不容易 從 名片 中 找到 了 對方 的 地址 , 除了 急於 去 救活 這 位 李 太太 之外 , 還 得 儘量 避免 讓 任何 人 知道 我 有 這樣 的 任務 , 即使 家人 也 不 例外 。 一 路 上 試圖 取得 司機 的 信任 , 以便 急需 時 他 也 能 幫忙 。 一邊 思索 著 萬一 她 的 門 反鎖 , 又 沒 人 在 家 裡 該 怎麼辦 呢 ? 如果 驚動 太 大 , 多 一 個 鄰居 知道 , 對 她 的 未來 便 多 了 一 份 困擾 , 雖然 解決 了 一 個 問題 , 另 一 個 問題 接著 又 來 了 。 果然 , 門 是 反鎖 的 。 好不容易 爬上 二樓 , 幸虧 一 扇 窗戶 沒有 上鎖 。 只是 她 躺 在 地 上 , 整 個 臉 埋 在 嘔吐 的 食物 中 。 我 想 這 恐怕 是 在 喝 了 酒 吃 了 藥 後 又 想 上吊 , 吊 不 成 摔 了 一 跤 , 開始 嘔吐 起來 。 司機 和 我 合力 把 她 以及 所有 的 藥 瓶 都 帶到 醫院 , 以 幫助 醫生 了解 情況 。 送到 醫院 時 我 告訴 醫生 她 吃錯 了 藥 , 事實 上 我 也 不 知道 她 是 吃 了 什麼 藥 。 醫生 檢查 的 結果 , 發現 她 已經 沒有 什麼 問題 , 因為 她 吃 的 藥量 不 大 , 而且 經過 嘔吐 , 胃 中 的 食物 已經 吐 得 很 乾淨 了 。 為 了 避免 打草驚蛇 , 得到 醫生 的 准許 , 又 把 她 送回 家 去 , 回到 家 不 到 十 分鐘 , 她 的 先生 喝 得 醉醺醺 地 回來 了 。 我 回到 自己 的 家 已經 是 早上 六點半 了 , 家 中 的 人 都 正 熟睡 著 。 其實 , 李 太太 並 不 是 真正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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