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旁人 苦 勸 也 不 願 搬 ； 兒子 沒辦法 ， 只好 請 泥水匠 補強 ， 歷經 大小 地震 ， 倒 也 平安無事 。 小蘭 興沖沖 看 著 他們 ， 她 性子 急 、 路 又 熟 ， 三 人 走 得 都 快 ， 這時 到 了 目的地 ， 女子 卻 沒 向 前 ， 反而 後退 幾 步 ， 看 了 男人 一 眼 。 小蘭 有點 不解 ， 來回 看 著 他們 ， 男人 半 蹲下身 ， 淡淡 的 說 ： 「 潘婆婆 平時 看 新聞 嗎 ？ 」 小蘭 怔 了 一下 ， 「 新聞 ？ … … 婆婆 眼睛 不 好 ， 平常 『 聽 』 連續劇 ， 不 看 新聞 。 」 女子 綻放 笑容 ， 緊繃 的 臉 放鬆 ， 男人 也 笑 了 ， 「 別 擔心 了 ， 一起 進去 吧 ？ 」 女子 點點頭 ， 小蘭 不 確定 他 是 對 誰 說 — — 當然 要 進去 啊 ， 不用 上課 唄 ！ 她 請 兩 人 等 一下 ， 去 看 婆婆 有沒有 在 睡 ； 如果 睏 午覺 ， 可能 要 待會 。 她 輕輕 敲門 ， 這裡 的 居民 ， 白天 很少 上鎖 ； 婆婆 可能 沒 聽見 ， 等 了 兩 分鐘 ， 還是 沒 人 應 門 。 小蘭 手指 一 豎 ， 向 他們 「 噓 」 了 一 聲 ， 躡手躡腳 的 進去 ， 進 門 就 是 幽暗 陰涼 的 客廳 ， 小蘭 微微 眨眼 ， 適應 室 內 光線 ， 看見 婆婆 坐 在 躺椅 上 、 身體 歪 著 打盹 。 或許 是 見 了 光 ， 婆婆 臉皮 微微 發皺 ， 眨眨眼 突然 醒 了 。 小蘭 逆 著 光 ， 她 一下子 沒 認出來 ， 聽出 小蘭 的 道歉聲 ， 婆婆 喜出望外 ， 半 撐 起來 拉 著 她 ， 小蘭 也 抱住 婆婆 ， 一陣子 不 見 ， 沒想到 這麼 掛念 。 她 替 兩 位 客人 說明 ， 這下子 才 發現 ， 連 他們 的 名字 都 不 知道 ， 不過 婆婆 聽到 是 媽媽 介紹 ， 微癟 的 嘴 仍 笑開 了 ， 伸手 攏攏 包頭 。 男人 道 了 聲謝 ， 女子 摘下 墨鏡 ， 兩 人 慢慢 移動 ， 拘謹 的 坐到 婆婆 身邊 ， 小蘭 主動 到 廚房 倒 茶水 。 男人 說 他 姓 沈 ， 女子 姓 江 ， 他們 在 找 埔里 的 一 種 紙 ， 叫做 「 蝴蝶紙 」 。 小蘭 瞪 楞 著眼 ， 在 紙 上 畫 蝴蝶 嗎 ？ 從 沒 看 過 ， 好 特別 呀 。 婆婆 的 瞳孔 陡 的 撐 大 了 ， 臉 上 紋路 更 皺 更 深 ， 都 能 夾 蒼蠅 了 ， 缺 牙 的 嘴 也 尖出來 ， 好像 用 嘴 代替 鼻子 聞 。 「 蝴蝶 紙 ？ 過去 有 啊 ， 很多 年 前 了 ， 當時 埔里 蝴蝶業 很 興盛 ， 有 些 廠商 買去 糊 燈罩 、 就 是 美術 燈罩 ， 不過 銷路 有限 ， 後來 就 停產 了 。 這 種 紙 不 好 做 ， 容易 失敗 ， 價錢 比較 貴 、 銷量 也 有限 啊 。 」 「 您 說 的 ， 是 放進 整 隻 蝴蝶 標本 的 紙 ； 我 想 問 的 ， 是 摻 了 蝴蝶 鱗片 、 用 『 蝴蝶粉 』 做 的 紙 ， 猛 一 看看 不 出來 。 」 婆婆 陡 的 坐直 身體 ， 老眊 的 眼睛 完全 睜開 ， 語氣 嚴厲 、 甚至 淒厲 的 問 ： 「 年輕人 ！ 你 哪裡 聽來 的 ？ 怎麼 會 知道 有 這 種 紙 ？ 」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