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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可 不 是 布莉姬妲 那 種 蕩 婦 , 我 想 幫 你 , 對 你 好 , 我 想 跟 你 在一起 , 直到 你 出 了 名 , 親愛 的 。 」 這 個 女人 一定 是 瘋 了 , 我 想 , 但 我 默不作聲 , 只是 笑 了 笑 。 十一月 二十七日 一切 變得 複雜 起來 。 可怕 之 事 正在 光臨 。 晚上 我 常常 在 尖叫聲 中 醒來 。 我 夢見 一 個 女人 長 著 一 頭 乳牛 的 腦袋 , 牠 的 眼睛 盯 著 我 , 那 目光 還 帶 著 讓 人 同情 的 憂傷 , 重要 的 是 , 我 跟 叔叔 進行 了 一 場 小小 的 「 男人 之間 」 的 談話 。 他 讓 我 發誓 絕不 沾染 毒品 。 不 , 我 說 , 我 絕不 吸毒 , 我 發誓 。 絕不 ? 他 說 。 什麼 意思 ? 我 說 。 你 要 什麼 意思 就 是 什麼 意思 ! 他 咆哮 起來 。 我 說 得 很 清楚 了 , 你 什麼 意思 ? 請 你 能 說 得 更 精確 點 , 我 說 , 像 隻 蝸牛 般 縮起來 。 晚上 , 我 給 瑪麗亞 打 了 個 電話 。 她 不 在 家 , 但 我 跟 安格麗卡 聊 了 會兒 。 你 怎麼樣 ? 她 說 。 不 是 太 好 , 真的 , 我 說 , 其實 , 非常 糟糕 。 你 生病 了 嗎 ? 安格麗卡 說 。 沒有 , 別 緊張 。 我 也 不 是 很 好 , 安格麗卡 說 , 我 怎麼 都 睡 不 著 。 我 想 再 問 她 些 事兒 , 以 一 個 前 處男 對 另 一 個 前 處女 的 身份 , 最後 還是 沒有 問 出口 。 十一月 二十八日 可怕 的 事情 還 在 繼續 發生 , 夢 、 噩夢 , 我 放縱 的 衝動 完全 失控 。 我 好像 又 回到 了 十五 歲 的 時候 , 老 想 手淫 。 有時 一 天 三 次 , 有時 一 天 五 次 , 沒有 夠 的 時候 ! 蘿莎麗娥 想 跟 我 結婚 。 我 告訴 她 我 不 相信 婚姻 。 好 吧 , 她 大笑 著 說 , 無論 結 不 結婚 , 我 只是 想 我 「 需要 」 跟 你 生活 在一起 。 生活 在一起 , 我 說 , 住 在 同 一 間 屋子 裡 嗎 ? 是 啊 , 住 在 同 一 間 屋子 裡 , 或 同 一 個 房間 , 如果 我們 沒有 那麼多 錢 , 可以 租 房子 。 至 不濟 可以 住 在 山洞 裡 , 她 說 , 我 不 挑剔 。 她 容光煥發 , 我 不 確定 那 是 因為 汗水 還是 絕對 的 自信 所 致 。 我們 第一 次 做愛 是 在 她 住 的 地方 , 那 是 一 幢 破敗 的 租屋 , 在 麥瑟德巴爾布 厄納區 , 距離 維加路 不 遠 。 屋 裡 到處 都 是 她 工作 的 那 個 酒吧 的 明信片 和 釘 在 牆 上 的 電影 明星 照 。 「 這 是 你 的 第一 次 嗎 , 大 帥哥 ? 」 蘿莎麗娥 問 我 。 我 說 是 , 我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這麼 說 。 十一月 二十九日 我 像 一 片 水藻 般 漂來漂去 。 今天 我 擅自 去 了 卡塔麗娜家 。 還 挺 湊巧 , 她 正好 在 家 。 她 剛 回來 , 眼睛 紅紅 的 , 那 是 一 個 不會 有 錯 的 標誌 , 說明 她 剛 哭 過 。 她 一下子 沒有 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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