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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 位 當代 時髦 作家 來訪 。 他 從 吵雜 的 環境 逃到 這裡 , 打算 在 寧靜 的 氣氛 中 完成 構思 成熟 的 一 本 書 。 可 哪 能 寫 呢 ! 甫 出 龍潭 , 又 入 虎穴 。 每 天 講演 , 做 報告 , 連 喘 口 氣 的 時間 都 沒有 。 一會兒 上 女子 高等 學校 , 一會兒 上 宗教 哲學院 , 還 有 紅十字會 或 罷工 基金會 。 真 想 跑到 瑞士 , 找 個 草木 蔥蘢 的 偏遠 省份 。 靜謐 , 明淨 的 湖水 , 藍天 和 山谷 , 還 有 沁人心脾 的 清新 空氣 。 尼古拉 . 尼古拉耶維奇 轉身 離開 窗戶 。 他 想到 朋友 家 作客 或 到 街 上 走走 。 但 馬上 想起 托爾斯泰 主義 者 維沃洛奇諾夫 有事 找 他 , 不能 離開 。 他 在 屋 裡 踱來踱去 , 想 的 是 他 的 外甥 。 尼古拉 . 尼古拉耶維奇 把 尤 拉 從 窮鄉僻壤 帶到 莫斯科 , 把 他 引見 給 韋傑尼亞平 、 奧斯特 羅梅斯林斯基 、 謝利亞 溫 、 米哈耶利斯 、 斯文季 茨基 和 格羅梅科 幾 家 親戚 。 他 先 把 尤 拉 安頓 在 頭腦 混亂 、 空話連篇 的 老頭 奧斯特 羅梅斯林斯基 家 , 親戚 們 都 管 老頭 叫 費季卡 。 費季卡 同 自己 養 女 莫 佳 私下 同居 , 因而 認為 自己 顛覆 了 倫理 基礎 , 是 思想 鬥士 。 他 辜負 了 親戚 們 對 他 的 信任 , 手腳 也 不 乾淨 , 挪用 了 尤 拉 的 贍養費 。 他 又 把 尤 拉 轉移到 格羅梅科家 , 尤 拉 在 那裡 一直 住到 現在 。 尤 拉住 在 格羅梅科家 , 生活 在 良好 的 環境 中 。 「 他們 家 現在 結成 三 人 聯盟 , 」 尼古拉 . 尼古拉耶維奇 想 道 。 「 尤 拉 , 他 同班 同學 戈爾東 , 還 有 主人 的 女兒 東妮婭 。 這 三 個 人 熟讀 《 愛 的 教義 》 和 《 克萊采 奏鳴曲 》 , 沉浸 在 貞潔 的 教義 中 。 」 「 世上 存在 著 某 種 共產主義 方式 。 很少 人 能 適應 這 種 方式 , 可 任何 人 也 不 像 您 , 齊瓦哥 先生 , 如此 明目張膽 地 違抗 這 種 生活 和 思維 方式 。 我 不 明白 您 幹嘛 要 惹 是 生 非 ? 您 嘲弄 這 個 世界 , 侮辱 這 個 世界 。 要是 您 把 祕密 存放 在 心 裡 也好 。 莫斯科 的 重要 人物 來到 這裡 。 他們 對 您 瞭解 得 一清二楚 。 你們倆 很 不 合 當地 法官 大人 的 心意 。 安季波夫 同志 和 季韋爾辛 同志 對 拉拉 和 您 恨 得 咬牙切齒 。 「 您 是 男人 , 或者 像 這兒 所 說 的 , 自由 的 哥薩克 。 如果 您 任性 胡來 , 拿 自己 的 生命 當 兒戲 , 那 是 您 神聖 的 權利 。 可 拉拉 是 個 有 牽掛 的 人 。 她 是 母親 , 掌握 著 孩子 的 生命 , 孩子 的 命運 。 她 不 應 異想天開 , 想入非非 。 「 我 白白 勸說 她 一 個 上午 , 勸 她 正視 當前 的 形勢 。 她 根本 不 聽 我 的 話 。 請 您 運用 您 的 威望 影響 拉拉 。 她 沒有 權利 拿卡堅卡 的 生命 當 兒戲 , 不 應該 不 重視 我 的 意見 。 」 「 我 一生 中 從未 勸說 過 誰 , 也 從未 強迫 過 誰 , 特別 是 親近 的 人 。 拉里莎 . 費奧多羅夫娜 聽 不 聽 您 的 勸告 是 她 的 自由 。 她 自己 的 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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