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 孫中山 的 顧問 ， 協助 草擬 宣言 ， 宣布 一九一一年 肇建 民國 ； 認識 他 的 人 都 說 他 聰明 、 值得 信賴 。 「 滴 酒 不 沾 」 的 端納 不 喜歡 中國 菜 ， 有 一 次 受 邀 出席 總統 國宴 ， 還 自備 一 條 麵包 果腹 。 他 應 蔣介石 夫婦 之 請 ， 成立 一 個 「 經濟 資訊局 」 ， 提供 有關 中國 的 統計 數據 、 書籍 和 一 本 雜誌 （ 《 中國 經濟 月刊 》 ） 給 外國人 參考 。 工作 數 年 後 ， 他 厭惡 國民 政府 一些 領導人 的 作風 ， 四 度 請辭 ， 終於 得以 離職 。 他 轉往 瀋陽 ， 擔任 張學良 的 首席 顧問 。 日本人 於 一九三一年 九月 十八日 攻擊 瀋陽 。 柯若齊 指 蔣介石 九月 十一日 犯 了 最 大 的 錯誤 ， 告訴 少 帥 避免 和 日本人 直接 衝突 。 這 時候 ， 蔣介石 透露 他 的 軍事 優先 順序 ： 先 安內 、 後 攘外 ； 統一 中國 後 才 來 對付 外患 。 根據 張學良 的 說法 ， 其實 他 和 蔣介石 都 沒有 選擇 。 他 在 多 年 之後 說 ： 「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