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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半 席位 留給 莫斯科 的 共產黨人 , 以便 借助 他們 的 勢力 在 機會 成熟 的 時候 發動 政變 , 攫取 共和國 。 這 種 意圖 相當 明顯 , 但 問題 在於 如何 利用 剩餘 的 時間 。 「 革命 前 我 曾 在 海參崴 擔任 過 阿爾哈羅夫 兄弟 、 梅爾庫 洛夫 家族 和 其他 幾 家 商號 和 銀行 的 律師 。 那裡 的 人 知道 我 。 政府 正在 組建 , 一半 祕密 , 一半 受到 蘇維埃 政權 的 默許 。 他們 的 密使 給 我 送來 一 份 聘書 , 邀請 我 擔任 遠東 共和國 政府 司法部長 。 我 答應 了 , 現在 就 到 那裡 赴 任 。 所有 這 一切 , 我 剛才 說 過 , 蘇維埃 政權 都 知道 , 並 得到 它 的 默許 , 但 尚未 公開 , 所以 你們 也 不要 聲張 。 「 我 可以 把 您 和 拉拉 帶走 。 從 那兒 您 很 容易 走 海路 去 找 自己 的 家人 。 您 當然 知道 他們 已 被 驅逐 出境 了 。 整 個 莫斯科 都 在 議論 這 轟動一時 的 事件 。 我 答應 拉拉 搭救 帕沙 . 安季波夫 。 我 作為 莫斯科 承認 的 獨立 政府 的 成員 , 可以 在 東西伯利亞 找到 斯特列利尼科夫 , 並 協助 他 進入 我們 的 自治區 。 如果 他 無法 逃脫 , 我 建議 用 他 交換 莫斯科 中央 政權 極為 關注 的 某 個 被 聯軍 扣押 的 人質 。 」 拉拉 費勁 地 捕捉 他們 談話 的 內容 , 其中 的 意思 常常 從 她 耳 邊 滑過 。 但 科馬羅夫斯基 最後 談到 斯特列利尼科夫 和 醫生 處境 危險 的話 , 使 她 從 無動於衷 的 恍惚 狀態 中 驚醒過來 。 她 的 臉 微微 漲 紅 , 插話 道 : 「 你 聽 明白 了 嗎 , 尤 拉 , 這些 想法 對 你 和 帕沙何 等 重要 呀 ? 」 「 你 太 容易 輕信 人 了 , 我 的 朋友 。 你 不能 把 僅僅 打算 辦 的 事 當成 已經 辦成 的 事 。 我 並 不 是 說 科馬羅夫斯基 先生 存心 讓 我們 上當 。 但 這 一切 現在 只是 空中 樓閣 ! 現在 , 科馬羅夫斯基 先生 , 我 代表 自己 說 兩 句 話 。 感謝 您 關心 我 的 命運 , 難道 您 以為 我 會 把 自己 的 命運 交給 您 安排 ? 至於 您 對 斯特列利尼科夫 的 關心 , 拉拉倒 應當 考慮 考慮 。 」 「 你 說 這 話 是 什麼 意思 ? 咱們 是否 考慮 一下 他 的 建議 , 跟 他 走 或 不 跟 他 走 。 你 很 清楚 , 沒有 你 我 是 不會 走 的 。 」 科馬羅夫斯基 不停 地 呷 摻 了 水 的 酒精 ( 那 是 醫生 從 門診部 帶回來 放 在 桌子 上 的 ) , 一面 嚼馬鈴薯 , 漸漸 有 了 醉意 。 2 夜 已經 很 深 。 不時 剪去 燈 花 , 火頭 劈劈啪啪 地 燃 得 更 旺 , 把 屋 裡 照 得 亮晃晃 的 。 火苗 又 漸漸 縮小 , 屋 裡 也 變 得 昏暗 。 主人 們 想 睡覺 了 , 他們 想 單獨 談談 。 可 科馬羅夫斯基 仍然 不 走 。 他 待 在 屋 裡 讓 他們 感到 壓抑 , 就 像 笨重 的 酒櫃 或 窗 外 十二月 嚴寒 的 黑夜 讓 他們 感到 壓抑 一樣 。 他 並 不 望 著 他們 , 目光 越過 他們 的 頭頂 , 一 雙 呆滯 的 眼睛 瞪 著 遠處 的 一 點 , 快要 轉 不 過彎 的 舌頭 半 睡 半 醒 地 重複 著 他們 早已 聽膩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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