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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天 上 遣下來 的 天使 。 自 那 一 刻 起 , 我 和 他 之間 , 就 建立起 非常 親密 的 關係 , 我 對 他 是 絕對 地 信任 。 「 他 對 我 說 , 他 這 一 次 下 臨 凡世 , 是 為 了 讓 我 能夠 淺 嚐 天國 音樂 藝術 之 美 。 所以 , 他 請 我 接受 他 每 天 為 我 上 一 堂 音樂課 的 提議 。 我 既 緊張 又 興奮 地 答應 了 他 。 每當 劇院 裡 我 所在 的 那 個 角落 清靜 無 人 時 , 他 就 會 約 我 上課 , 我 從頭到尾 都 未曾 缺課 。 「 你 一定 在 想 , 到底 是 上 些 什麼 課 。 你 雖然 親 耳 聽 過 他 的 聲音 , 肯定 也 想 不 出 是 什麼 。 」 「 沒 錯 ! 這 點 確實 令 我 無從 想像 起 。 」 年輕人 同意 地 說 : 「 你們 是 用 什麼 樂器 伴奏 ? 」 「 用 一 種 我 不 知名 的 樂器 , 就 在 牆 後頭 , 音質 非常 準確 。 而且 , 應該 說 , 那 個 聲音 非常 清楚 父親 臨 死 前 留下 的 訓練 工作 , 以及 他 所 運用 的 基本 方法 。 就 這樣 , 我 什麼 都 記起來 了 , 或許 應該 說 是 我 的 聲帶 記起 了 從前 所 受 過 的 一切 訓練 。 再 加上 這 段 時間 所 下 的 功夫 , 我 有 了 奇蹟 般 地 進步 。 「 而且 , 我 的 聲音 原來 相當 纖細 , 低音 的 部份 自然 很 難 開發 , 而 高音 有 些 僵硬 , 中音 又 像 舒展 不 開 , 我 父親 曾經 一度 幫 我 戰勝 這些 缺點 , 但 那 個 聲音 卻 永遠 地 克服 了 這些 缺點 , 一點 一點 地 , 我 的 音域 擴展到 過去 自己 從來 不 敢 奢望 的 寬廣度 。 我 學會 了 如何 將 呼吸 技巧 運用 得宜 、 收放 自如 。 那 個 聲音 特別 傳授 我 女高音 利用 胸腔 擴展 音域 的 方法 。 終於 , 他 像 靈感 的 聖火 照亮 了 我 , 燃起 了 我 生命 中 狂熱 、 激盪 而 崇高 的 火焰 。 更 可貴 的 是 那 個 聲音 透過 音樂 的 傳達 , 將 我 的 功力 提昇 至 與 他 結合 昇華 的 境界 。 他 的 靈魂 注入 我 的 口 中 , 奏出 了 和諧 的 樂章 … … 「 最後 的 幾 個 星期 , 當 我 在 演唱 時 , 竟然 再 也 不 認識 自己 ! 甚至 覺得 非常 恐怖 … … 一 度 , 我 害怕 地 以為 這 之中 存在 著 邪惡 的 陰謀 , 可是 范倫里斯 媽媽 卻 安撫 我 說 , 她 知道 我 是 個 太 單純 的 女孩 , 不可能 給 魔鬼 任何 機會 的 。 「 我 的 進步 就 是 因為 這樣 的 指導 而 來 的 , 但 一直 都 只是 范倫里斯 媽媽 、 那 個 聲音 和 我 之間 的 祕密 。 說來 奇怪 , 一 走出 廂房 , 我 唱出 的 聲音 就 和平 時 一模一樣 , 沒有 人 能 察覺到 我 的 變化 。 我 完全 依照 那 個 聲音 的 希望 去 做 。 「 他 告訴 我 : 『 耐心 地 等 … … 你 等 著 瞧 吧 ! 我們 會 讓 全 巴黎 大吃一驚 的 ! 』 於是 , 我 就 這麼 等待 著 , 生活 在 那 個 聲音 控制 的 迷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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