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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樹木 。 他們 的 愛情 比起 他們 本身 也許 更 讓 周圍 的 一切 中 意:街 上 的 陌生人 , 地 上 休憩 的 曠野 , 他們 居住 並 相會 的 房屋 。 啊 , 這 就 是 使 他們 親近 並 結合 在一起 的 主要 原因 。 即便 在 他們 最 絢麗 、 最 忘我 的 幸福 時刻 , 最 崇高 又 最 扣人心弦 的 一切 也 從未 背 棄 他們 : 享受 共同 塑造 的 景象 , 他們 自身 屬於 整 幅 畫面 的 感覺 , 屬於 全部 景象 的 美 的 感覺 , 屬於 整 個 宇宙 的 感覺 。 他們 呼吸 的 只 有 這 種 共同性 。 因此 , 把 人 看 得 高於 自然界 、 對 人 的 時髦 的 嬌慣 和 膜拜 從未 吸引 過 他們 。 變為 政策 的 虛假 的 社會 原理 在 他們 看來 不過 是 可憐 的 家鄉 土產 而已 , 因此 他們 無法 理解 。 16 她 現在 開始 不拘 禮節 地 用 生動 的 日常 話語 向 他 告別 。 這些 話 打破 現實 的 框子 , 並 沒有 意義 , 就 像 合唱 和 悲劇 獨白 一樣 , 就 像 詩 的 語言 、 音樂 和 其他 繁文縟節 一樣 , 沒有 意義 , 只 表達出 一 種 情緒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可以 為 她 勉強 說出 的 沒有 意義 的 話語 辯解 的 是 她 的 眼淚 。 她 的 那些 普通 的 沉痛 的 話 淹沒 在 淚水 中 , 在 淚水 中 浮游 。 彷彿 正 是 這些 被 淚水 浸濕 的 話語 同 她 溫柔 而 飛快 的 低語 融為 一體 , 就 像 風兒 伴 著 被 暖雨沖 打 得 光滑 潮濕 的 樹葉 發出 的 一 片 沙沙聲 。 「 我們 又 在一起 了 , 尤 拉 。 上帝 再次 讓 我們 重逢 。 你 想想 , 多麼 可怕 呀 ! 噢 , 我 受不了 ! 上帝 啊 ! 我 放聲 痛哭 ! 你 想想 啊 ! 這 又 是 我們 的 風格 , 我們 的 方式 了 。 你 的 離開 , 我 的 結束 。 又 有 某 種 巨大 的 、 無法 取代 的 奧祕 。 生命 的 謎 , 死亡 的 謎 , 天才 的 魅力 , 質樸 的 魅力 , 這 大概 只 有 我們倆 才 懂 。 而 像 重新 剪裁 地球 那樣 卑微 的 世界 爭吵 , 對不起 , 算了 吧 , 同 我們 毫不 相干 。 「 永 別 了 , 我 親愛 的 知心人 ; 永別 了 , 我 的 驕傲 ; 永別 了 , 我 湍急 的 小 河 ; 我 多麼 愛 你 那 晝夜 不息 的 飛濺聲 , 我 多麼 想 投入 你 那 寒冷 的 波浪 中 。 「 還 記得 我 那時 在 那裡 , 在 雪地 上 同 你 告別 的 情景 嗎 ? 你 騙得 我 好 苦 啊 ! 沒有 你我 會 走 嗎 ? 噢 , 我 知道 , 我 知道 你 是 昧心 這樣 幹 的 , 為 了 我 假想 的 幸福 。 但 那時 一切 便 都 已 完結 。 上帝 啊 , 我 嘗盡 苦難 , 受盡 折磨 ! 可 你 還 什麼 都 不 知道 呢 。 噢 , 我 幹 了 什麼 , 尤 拉 , 我 幹 了 什麼 ! 我 罪孽 深重 , 你 一點 也 不 知道 。 但 並 不 是 我 的 過錯 。 我 那時 在 醫院 裡 躺 了 三 個 月 , 其中 一 個 月 昏迷 不 醒 。 從 那時 起 我 過 的 是 什麼 日子 啊 , 尤 拉 。 悔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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