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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尤 拉 。 上帝 再次 讓 我們 重逢 。 你 想想 , 多麼 可怕 呀 ! 噢 , 我 受不了 ! 上帝 啊 ! 我 放聲 痛哭 ! 你 想想 啊 ! 這 又 是 我們 的 風格 , 我們 的 方式 了 。 你 的 離開 , 我 的 結束 。 又 有 某 種 巨大 的 、 無法 取代 的 奧祕 。 生命 的 謎 , 死亡 的 謎 , 天才 的 魅力 , 質樸 的 魅力 , 這 大概 只 有 我們倆 才 懂 。 而 像 重新 剪裁 地球 那樣 卑微 的 世界 爭吵 , 對不起 , 算了 吧 , 同 我們 毫不 相干 。 「 永 別 了 , 我 親愛 的 知心人 ; 永別 了 , 我 的 驕傲 ; 永別 了 , 我 湍急 的 小 河 ; 我 多麼 愛 你 那 晝夜 不息 的 飛濺聲 , 我 多麼 想 投入 你 那 寒冷 的 波浪 中 。 「 還 記得 我 那時 在 那裡 , 在 雪地 上 同 你 告別 的 情景 嗎 ? 你 騙得 我 好 苦 啊 ! 沒有 你我 會 走 嗎 ? 噢 , 我 知道 , 我 知道 你 是 昧心 這樣 幹 的 , 為 了 我 假想 的 幸福 。 但 那時 一切 便 都 已 完結 。 上帝 啊 , 我 嘗盡 苦難 , 受盡 折磨 ! 可 你 還 什麼 都 不 知道 呢 。 噢 , 我 幹 了 什麼 , 尤 拉 , 我 幹 了 什麼 ! 我 罪孽 深重 , 你 一點 也 不 知道 。 但 並 不 是 我 的 過錯 。 我 那時 在 醫院 裡 躺 了 三 個 月 , 其中 一 個 月 昏迷 不 醒 。 從 那時 起 我 過 的 是 什麼 日子 啊 , 尤 拉 。 悔恨 和 痛苦 使 我 的 靈魂 沒 一 天 安寧 。 可 我 還 沒 告訴 你 最 重要 的 事 。 但 我 不能 說出 這 件 事 來 , 沒有 這 種 力量 。 每當 我 想到 生命 中 的 這 一 部分 , 都 嚇 得 頭髮 豎立 。 你 知道 , 我 不 敢 保證 我 的 精神 完全 正常 。 可 你 知道 , 我 不 像 很多 人 那樣 酗酒 , 我 沒 走上 那 條 路 , 因為 女人 一旦 酗酒 便 完蛋 了 , 這 是 不可思議 的 , 我 說 得 不 對 嗎 ? 」 她 還 說 了 些 別的 , 接著 放聲 大哭 , 痛不欲生 。 她 突然 驚訝 地 抬起 頭 , 向 四 外 打量 了 一下 。 屋 裡 早已 有 人 , 他們 忙碌 , 走動 。 她 從 凳子 上下來 , 搖搖晃晃 地 離開 棺材 , 用 手掌 抹 眼睛 , 彷彿 想 擠出 沒 哭 乾淨 的 眼淚 , 把 眼淚 甩 在 地板 上 。 男人 們 走到 棺材 前 , 用 三 條 麻巾 把 棺材 抬起來 。 出殯 開始 了 。 17拉里莎 . 費奧多羅夫娜 在 卡梅爾格爾斯基街 的 房子 裡 住 了 幾 天 。 她 同 葉 夫格拉夫 . 安德列 耶維奇 談 過 整理 文稿 的 事 , 在 她 的 參與 下 已經 開始 , 但 沒 整理完 。 她 曾經 請求 同葉夫格拉夫 . 安德列 耶維奇 談 一 件 事 , 這 件 事 談 過 了 。 他 從 她 那兒 知道 了 一 件 重要 的 情況 。 一 天 , 拉里莎 . 費奧多羅夫娜 從 家 裡 出去 沒 再 回來 。 看來 那 幾 天 她 在 街 上 被 捕 了 。 她 已 被 人 遺忘 , 成為 後來 下落 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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