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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們 都 走過 寂寞 的 路 , 同樣 是 人 , 我 和 馬思樂 卻 能 共享 自我 坦露 後 的 淨化 感受 。 情緒 上 的 寂寞 和 社交 上 的 孤單 , 對 孩童 來 說 , 常常 不 是 他 的 能力 和 經驗 所 能 掌握 的 ; 然而 , 走出 寂寞 的 困境 除了 適當 的 自我 坦露 之外 , 還 需要 其他 有效 的 表達 溝通 途徑 , 換句話說 , 馬思樂 在 家 裡 得到 父母 應 有 的 支持 及 合理 的 愛 , 他 因而 免除 了 心 中 因 寂寞 而 擔心 缺乏 愛 的 恐懼 。 寂寞 的 人 經常 缺乏 深交 的 玩伴 , 缺乏 談心 的 對象 , 如果 他 沒有 投入 任何 的 嗜好 或 不能 主動 把握 和 開創 機會 , 他 就 很 難 獲致 心理 的 平衡 , 馬思樂 「 經常 埋首 在 圖書館 的 書堆 中 」 , 他 熱愛 讀書 , 他 投入 求知 , 在 人 多 的 圖書館 中 , 他 並 不 孤單 。 以 讀書 為 樂 的 人 不會 讓 寂寞 挖空心思 。 我 生長 在 偏僻 的 農漁村 , 當地 的 小學 是 當時 唯一 的 知識 場所 , 除了 教科書 以外 , 根本 沒有 圖書館 。 附近 人家 窮 得 不 訂閱 書報 , 事實 上 大多數 的 人 都 不 識字 , 幸虧 我 家 前面 二十 公尺 就 是 田地 , 後面 一百 公尺 就 是 海灘 , 屋子 的 四周 是 柏樹 和 竹林 。 沙灘 、 海浪 、 日出 、 日落 、 樹幹 、 枝葉 、 飛鳥 、 溪流 、 秧苗 , 以及 它們 之間 任何 的 組合 , 都 是 我 的 玩伴 以及 談心 的 對象 。 大自然 與 教科書 不僅 解除 了 我 童年 的 寂寞 , 還 伴 我 成長 。 成長 使 我 又 回到 了 人間 , 因 喜歡 讀書 而 開始 重建 自尊 ; 因 自尊重 人 , 而 讓 親戚 師長 、 鄰居 同學 不再 忽視 我 、 嘲笑 我 ; 因 接觸 自然 而 感知 人性 的 善惡 ; 因 體諒 人性 , 而 開始 追求 內心 的 自由 , 減除 不安 , 捕捉 樂趣 。 我 如何 克服 害羞 ? 害羞 也 令 我 不安 , 從小 我 就 害羞 , 可是 每當 我 在 演講 的 時候 , 向來 毫不 害羞 地 告訴 聽眾 說 : 「 我 從小 害羞 膽小 。 」 聽眾 反而 把 這樣 的 自我 坦露 看成 笑話 。 十三 年 前 剛 回國 教書 時 , 希望 讓 學生 從 我 苦澀 的 成長 經驗 中 , 獲得 一些 啟示 , 我 很 自然 地 把 過去 不 敢 上台 演講 , 不 敢 向 權威 人士 提出 合理 合情 合法 的 要求 , 明知 答案 卻 不 敢 舉手 , 害怕 被 老師 叫起來 等等 的 害羞 經驗 告訴 他們 , 我 的 學生 真的 是 笑成 一 團 。 事 隔 幾 年 後 , 我 問 了 一些 現在 已經 學有所 成,業 有 所 展 的 學生 , 他們 還是 認為 那 只 是 我 的 「 害羞 笑話 」 , 可 見 , 在 別人 的 心目中 , 我 已經 克服 了 害羞 。 從 他們 行為 觀察 中 , 預期 我 是 極端 不 害羞 的 , 當 我 坦白 地 說出 害羞 的 真實 我 時 , 在 他們 的 認知 上 產生 了 矛盾 的 感覺 , 是 意外 的 , 所以 變成 笑話 的 認知 來源 。 害羞 雖然 也 有 好處 , 但是 在 今天 講究 推銷 技巧 , 重視 果斷 行為 的 社會 裡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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