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 九 以後 ， 蔡 先生 每 對 學生 言 ： 「 你們 穿 著 長袍 馬褂 ， 每 天 喊 打倒 軍閥 ， 然毫 不 懂 軍事 ， 是 猶 緣木求魚 。 你們 如 欲 打倒 軍閥 ， 必須 聽 我 言 ， 先 脫去 長袍 ， 接受 軍事 訓練 。 」 乃 聘 蔣百里 、 黃郛為 軍事 指導員 ， 二 人 之 名望 既 高 ， 學生 乃 欣然 受命 ， 不 似 後 此 各 學校 之 軍事 訓練 ， 遭遇 重重 困難 ， 學生 視同 兒戲 。 可 見 領導 學生 應 有 其 道 ， 國民 政府 不慎 選 校長 ， 故 教育 徹底 失敗 ， 風氣 更 趨 下流 矣 。 （ 六 ） 從 民國 十四 秋季 到 民國 十五 年 夏 ， 我 不 在 北京 ， 且 住 在 鄉里 ， 報章 雜誌 常常 間斷 ， 若干 事實 在 我 的 腦海 裡 已 甚 矇 糊 。 在 此 一 時期 內 ， 南北 雙方 的 軍閥 均 在 混 鬥 ， 關於 北方 的 混 鬥 ， 李劍農 先生 的 政治史 所 述 甚為 詳確 ， 惟 關於 南方 的 混 鬥 ， 事 象 複雜 ， 李 先生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