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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」 又 左 指 的 是 前田 又 左衛 門利家 。 「 沒有 。 」 助 右 衛門 立即 否認 。 「 那 是 為 了 全體 加賀藩士 及 所有 家族 。 」 主君 正 室 紅杏出牆 , 此 事 若 被 全天下 知道 , 藩 的 面子 就 完全 掃地 , 往後 藩士 及 家族 在 人 前 將 抬 不 起 頭 來 。 一定 會 因此 被 嘲弄 , 氣憤 之餘 可能 還 會 鬧出 人命 。 但 話說回來 , 又 無法 叫慶次郎 罷手 , 因 助 右 衛門 深知 慶次郎 每 次 陷入 感情 的 漩渦 都 是 出自 一 片 真心 , 絕非 逢場作戲 , 心 裡 早已 抱 著 為 此 而 死 也 甘心 的 念頭 。 要 叫 他 結束 這 段 不倫之戀 , 自己 實在 開不了 口 , 何況 說 了 大概 也 沒用 。 唯一 的 解決之道 就 是 殺 了 慶次郎 。 這 就 是 助 右 衛門 的 考量 , 因此 他 才 會 動手 , 而且 是 使盡 全 力 砍下去 的 。慶次郎 方才 要是 死 了 , 助 右 衛門 也 等於 死 了 。 試問 , 有 誰 親手 殺死 自己 多 年 摯友 還 能 獨 活 的 ? 這 事 一生 只 有 一 次 機會 , 不可能 重新 來 過 。 助 右 衛門 用力 一 甩 , 手 中 的 刀 映 著 月光 落入 川中 , 隨即 被 吸 了 進去 。 助 右 衛門 雙手 掩面 。 他 哭 了 , 加賀 首屈一指 的 武將 竟然 哭 了 。 而且 哭 得 不能 自已 。 慶次 郎搔搔 嘴 邊 , 好像 有 什麼 東西 要 從 嘴 裡 飛出來 。 是 言語 , 是 想 衝口而出 、 卻 絕不 能 說出口 的 言語 , 這些 話 一 講 出口 , 或許 助 右 衛門 即可 因此 得救 , 但 同時 阿松 和 慶次郎 就 死定 了 。 突然 傳來 人聲 。 「 還 猶豫 什麼 呢 ! 」 是 阿松 , 她 領 著 加奈 和 捨丸 , 一步步 走上 前 來 。 剛才 的 情形 她 一定 全 看 在 眼 裡 。 映 在 月光 下 的 那 張 臉 看起來 白 得 可怕 , 雙眸 閃 著 淚光 。 「 來 , 快 說 ! 『 我 會 和 這 女人 分手 ! 』 」 阿松 以 脅迫 的 語調 說 , 然而話聲 中 卻 蘊含 無限 的 悲傷 。 「 不要 ! 」 慶次郎 像 個 鬧彆扭 的 孩子 般 猛烈 搖頭 。 「 快 別 說 傻話 了 。 」 阿松 哽咽 道 。 「 我們倆 又 不 是 小孩子 , 早 知 這 一 天 遲早 要 來 的 呀 , 不 是 嗎 ? 」 真的 嗎 ? 真的 早 就 知道 了 嗎 ? 慶次郎 突然 認真 地 思考 這 問題 。 月亮 都 暈 開 了 。 我 竟然 哭 了 。 「 不要 ! 」 慶次郎 哀號 似地 大喊 。 死 地 真 想 不顧 一切 投入 戰爭 。 慶次郎 迫切 地 如此 希望 。 只 有 戰爭 才 能 讓 自己 忘卻 這 一切 。 讓 自己 置身 於 驚險 之 死地 , 把 性命 完全 交給 上天 , 只管 揮 著 紅 柄 長 槍 單槍匹馬 猛然 衝向 敵陣 。 與 如此 近乎 壯烈 的 昂揚 心情 相較 之下 , 失戀 的 苦悶 必 將 變 得 微不足道 。 可惜 偏 逢 天下 太平 的 時代 , 到處 都 無 戰事 。 如今 正 值 豐臣 政權 的 安定期 , 除 東方 的 北條 之外 , 沒 人 敢 跟 秀吉 過 不 去 。 只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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