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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走進 廚房 , 開始 準備 晚餐 , 不時 聽到 琴 繪 和 她 爸爸 的 笑聲 。 雖然 我 不能 完全 聽 得 很 清楚 , 不過 我 能 想像 , 和 爸爸 這樣 親近 地 在一起 , 琴 繪 是 感到 多麼 的 幸福 。 一 個 月 的 假期 結束 了 , 丈夫 又 回到 日本 。 「 今年 的 新年 過 得 真 有 意義 。 」 丈夫 每 次 在 電話 裡 都 這麼 說 。 這 一 次 的 相聚 , 給 我們 每 個 人 都 留下 美好 的 回憶 。 每 次 電話 一 響 , 如果 是 一 雄 去 接 , 就 可以 聽到 一 雄 大聲 地 喊 : 「 我 是 大 橋 ! 」 一 雄 的 聲音 突然 變大 , 經常 把 我 和 琴 繪 嚇一跳 。 這時 , 我 和 琴 繪 都 會 被 一 雄 誇張 的 表情 逗 得 哈哈 大笑 。 最 貼心 的 兄妹倆 兩 個 孩子 都 會 幫忙 做 家事 。 琴 繪管 洗衣服 , 還 會 做 菜 。 一 雄 做 得 最多 的 是 洗碗 , 總是 在 我 還 沒 叫 他 做 以前 就 做好 了 , 這 是 他 最 了不起 的 地方 。 離開 日本 前 , 我 花 了 一 年 半 時間 拿到 日語 教師 資格證 , 在 日本 時 已 開始 教 日語 。 沒想到 一 來 馬來西亞 , 就 找到 自己 最 喜歡 的 工作 , 成為 馬來亞 大學 ( 簡稱 馬大 ) 日語 研究 中心 的 日語 講師 。 這 所 研究 中心 是 由 日本 政府 出資 , 和 馬來西亞 政府 合辦 的 , 是 馬哈迪 前 首相 推出 的 「 向 東 看 政策 」 的 產物 , 也 就 是 號召 馬來西亞 國民 , 向 日本 、 韓國 學習 的 意思 。 我 選擇 一 星期 上 兩 天 課 。 我 來 馬來西亞 的 目的 , 是 為 了 兩 個 孩子 的 教育 , 可 不能 花 太多 時間 在 自己 的 工作 上 。 可是 由於 在 馬來亞 大學 教 日語 的 緣故 吧 , 接著 就 有 很多 學校 、 公司 邀請 我 去 教 日語 , 我 變得 忙碌 起來 。 孩子 們 在 馬來西亞 的 第二 年 , 生活 上 已 沒有 太 大 問題 。 我 出去 上課 , 他們 也 漸漸 習慣 了 。 孩子 們 的 學費 一直 在 漲 , 這樣 也 可以 減輕 一點 經濟 負擔 。 有 一 天 , 我 在 大學 一同 教 日語 的 朋友 來 家 裡 玩 , 吃完 午餐 聊 了 一會 , 準備 離開 時 , 一 雄 和 琴 繪 回來 了 。 我 把 朋友 送到 大門 口 , 一 想到 還 有 一 大 堆 餐具 沒有 洗 , 突然 感覺 好 累 。 推開 家門 , 只 聽見 廚房 裡 傳來 水聲 。 不會 吧 ? 是 誰 在 洗碗 ? 我 趕緊 走進 廚房 , 看到 一 雄 還 穿著 學校 的 制服 , 正在 洗 碗筷 。 我 心 裡 一 陣 熱 。 「 一 雄 不用 了 , 媽媽 來 吧 ! 」 「 媽媽 的 樣子 看上去 很 累 。 」 一 雄 小聲 地 說 , 也 不 回頭 看 我 一 眼 。 一 雄 總是 這樣 , 雖然 話 不 多 , 可是 會 很 用心 地 幫忙 做 一些 家務事 , 減輕 我 的 負擔 。 「 哥哥 總是 這麼 好 , 讓 我 都 沒有 機會 表現 。 」 琴 繪 經常 抗議 。 其實 兩 個 孩子 都 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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