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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 歷程 。 艦艇 的 生活 空間 非常 狹小 , 在 不到 一 坪 的 小 房間 裡 , 得 擠上 二 至 四 人 , 塞進 個人 行李 後 , 空間 所剩無幾 。 除了 睡覺 , 還 得 在 艙間 裡 約談 士官兵 、 處理 公務 。 在 港 內 停泊 的 日子 裡 , 一 天 三 餐 都 在 艦 上 打發 。 走出 艙 間 , 四周 仍 是 碧綠 的 海水 , 只要 一 本 書 , 便 能 打發 孤寂 的 夜晚 。 在 沒有 手機 的 年代 裡 , 只要 能 騎 單車 到 附近 的 電話亭 , 與 親人 傾訴 離別 後 的 思念 , 便 心滿意足 。 用 忍耐 與 毅力 , 度過 了 年輕 水手 的 生活 。 等到 年歲 稍 長 , 擔任 艦 上 的 部門 主管 及 副艦長 , 責任 變重 了 , 身邊 總 有 一些 需要 輔導 的 年輕 軍官 。 分享 自己 接觸 大海 的 經驗 , 成 了 重要 的 例行 工作 。 對於 大海 , 每 位 海 上 工作者 都 有 不同 憧憬 , 即使 再 熱愛 海洋 , 也 期待 與 陸地 的 重逢 。 派任 艦長 後 , 對於 海洋 又 產生 不同 的 感覺 , 海洋 就 像 一 張 空白 考卷 , 等 著 艦長 寫 為什麼 愛 它 的 答案 。 每 次 任務 都 是 一 種 責任 與 牽掛 。 晴天 的 時候 , 眼睛 望 著 無垠 的 海面 , 心 裡 卻 想 著 如何 率領 大家 平安 靠岸 ; 風雨 的 時候 , 又 必須 以 最 穩定 的 心情 , 指揮若定 , 直到 靠岸 , 才 能 放下 懸念 的 心 。 例如 每 棟 建築物 都 有 的 「 SORTIE 」 , 到 第三 天 才 知道 那 是 出口 , 在 英國 則 是 大家 熟悉 的 「 EXIT 」 , 覺得 親切 多 了 。 假如 真 要 作 一 番 比較 , 還是 法國人 較 浪漫 , 而且 笑口常開 ; 英國人 較為 冷漠 , 神色 也 較 匆忙 , 但 無時無刻 展現 著 紳士 、 淑女 風度 。 能 親身 體驗 各 國 文化 、 風情 , 也 是 旅途 中 的 重大 收穫 。 溫莎堡 的 城牆 溫莎 古堡 進入 設備 完善 的 戲劇院 , 觀賞 與 聆聽 老 音樂劇 《 歌劇 魅影 》 , 也 是 很 難得 的 體驗 , 當 熟悉 的 歌聲 縈迴 在 耳際 , 能 感受 創作 者 對 人生 的 體驗 。 動人 舞蹈 加上 場 內 美好 氣氛 , 讓 這 部 音樂劇 連續 演出 了 二十餘 年 。 在 夏天 造訪 倫敦 , 是 很 特殊 的 經驗 。 位於 高緯度 的 英國 夏日 , 陽光 沒 什麼 威力 , 早晚 的 涼風 吹 在 臉 上 , 舒適 與 輕鬆 的 感受 立即 洋溢 在 心 裡 。 這裡 的 夏日 百花齊放 , 彷彿 臺灣 的 初春 , 於是 盛夏 的 旅行 轉變成 拜訪 春天 。 泰晤士河 始終 以 柔和 的 容顏 , 陪襯 著 沿岸 的 美麗 建築 。 與 巴黎 的 古典 雍容 或 紐約 的 活力 匆忙 相較 , 倫敦 像是 高貴 的 淑女 , 始終 在 北方 的 國度 裡 綻放 光芒 。 第二 篇 愛戀 英倫 97 許多 人 遠渡重洋 , 是 為 了 圓 一 個 夢 。 我們 所 居住 的 臺 澎 金 馬 , 也 有 很多 人跡 罕 至 的 地方 。 因為 工作 上 的 需要 , 我 來到 太平洋 中 的 夏威夷 、 南洋 上 的 新加坡 , 還 有 國 之 南疆 與 北疆 。 將 美好 的 事物 記下來 , 如同 完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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