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 。 今年 一月份 接受 新象 藝術 活動 中心 邀請 ， 在 台北 演出 的 現代 舞蹈家 默思 ． 肯 流汗 （ Merce Cunningham ） ， 他 的 舞蹈 思想 的 形成 與 他 的 藝術 事業 也 是 人生 因緣際會 的 實例 。 在 二十世紀 的 初期 ， 鄧肯 和 聖丹尼斯 （ Ruth st. Dennis ） 各自 獨立 地 擺脫 芭蕾舞 的 束縛 ， 她們 踢掉 舞鞋 而 奠定 了 現代 舞蹈 思想 的 基礎 。 到 了 一九三○年代 ， 整 個 美國 的 現代舞 受 馬沙 ． 格蘭姆 的 影響 最 大 。 從 一九三○年代 開始 ， 一直 到 一九五○年代 ， 默思 ． 肯 流汗 的 舞蹈 思想 體系 建立 之後 ， 現代舞 才 有 「 山 窮 水 盡 疑 無 路 ， 柳 暗 花 明 又 一 村 」 的 生機 。 多數 的 舞蹈 評論家 都 同意 ， 若 在 美國 的 現代舞 領域 裡 ， 只 能 選出 兩 個 最 有力 的 藝術家 ， 格蘭姆 和 默思 ． 肯 流汗 是 當然 的 人物 。 □啟蒙 恩師 ， 慧眼 識 英雄 肯 流汗 是 格蘭姆 的 學生 ， 又 為什麼 會 發展出 如此 不同 的 觀念 呢 ？ 他 有 什麼 因緣際會 呢 ？ 一九三七年 當肯 流汗 十八 歲 的 時候 ， 他 進入 西雅圖 的 空靈 虛 藝術 學院 （ Cornish School of Arts ） 。 在 空靈 虛學院 裡 ， 他 意外 地 接受 了 格蘭姆 一 位 學生 的 舞蹈 訓練 ， 腦海 中 已 種下 了 運用 動作 溝通 情緒 的 舞蹈 觀念 ， 而且 在 舞蹈 技巧 上 ， 已經 像是 一 個 格蘭姆 的 舞者 ， 也許 是 因為 這 個 原因 ， 他 在 一九三九年 跑到 加州 密耳思學院 （ Mills College ） 參加 暑期 舞蹈營 。 格蘭姆 是 該 學院 的 常駐 藝術家 ， 暑期 還 沒 結束 ， 格蘭姆 已經 慧眼 識 英雄 要 請 他 到 紐約 參加 秋季 演出 。 在 格蘭姆 的 舞團 裡 ， 他 跳過 許多 重要 的 角色 ， 一直 到 一九四五年 ， 他 留在 舞團 裡 大約 有 六 年 之 久 。 他 的 第一 個 創作品 就 是 非常 格蘭姆 的 ， 試圖 運用 動作 來 表達 害怕 的 情緒 。 □ 良師 益友 ， 激發 潛能 然而 在 空靈虛 的 另外 兩 個 因緣際 會 影響 他 更 大 ， 一九三八年 姜蓋基 （ John Cage ） 到 空靈 虛 為 舞蹈 教學 伴奏 ， 就 是 這樣 的 因緣 他們 相逢 。 身為 作曲家 ， 蓋基 運用 已 有 的 或 自己 發明 的 打擊樂器 ， 以 良師 益友 的 身分 激發 肯 流汗 「 默思 」 的 潛能 。 蓋基 即興 的 演奏會 、 發明 樂器 的 態度 、 探索 可能性 的 精神 ， 和 格蘭姆 的 創作 觀念 非常 不同 ， 卻 也 深入 他 思想 體系 中 。 二 、 三 年 後 蓋基 也 來到 紐約 ， 看完 了 格蘭姆 的 演出 之後 ， 蓋基 認為 肯 流汗 雖 是 一 個 優秀 的 格蘭姆 舞者 ， 但是 他 本人 並 不 欣賞 文學化 的 格蘭姆 作品 ， 於是 他 對 肯 流汗 說 ： 「 如果 你 離開 馬 沙 ， 我 會 為 你 寫 音樂 。 」 在 格蘭姆 和 蓋基 之間 ， 肯 流汗 選擇 了 蓋基 ， 那 是 一九四五年 。 因為 與 蓋基 同行 ， 默思 的 視野 自然 愈來愈 寬廣 ， 而 有 很多 機緣 與 許多 出色 且 相當 具有 創意 的 藝術家 心領神會 地 交換 意見 。 這樣 的 機緣 也 可以 追溯到 空靈虛 的 日子 ， 當時 在 西雅圖 有 許多 達達 畫家 以及 研究 禪 的 作家 ， 這些 思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