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 的 第一 個 創作品 就 是 非常 格蘭姆 的 ， 試圖 運用 動作 來 表達 害怕 的 情緒 。 □ 良師 益友 ， 激發 潛能 然而 在 空靈虛 的 另外 兩 個 因緣際 會 影響 他 更 大 ， 一九三八年 姜蓋基 （ John Cage ） 到 空靈 虛 為 舞蹈 教學 伴奏 ， 就 是 這樣 的 因緣 他們 相逢 。 身為 作曲家 ， 蓋基 運用 已 有 的 或 自己 發明 的 打擊樂器 ， 以 良師 益友 的 身分 激發 肯 流汗 「 默思 」 的 潛能 。 蓋基 即興 的 演奏會 、 發明 樂器 的 態度 、 探索 可能性 的 精神 ， 和 格蘭姆 的 創作 觀念 非常 不同 ， 卻 也 深入 他 思想 體系 中 。 二 、 三 年 後 蓋基 也 來到 紐約 ， 看完 了 格蘭姆 的 演出 之後 ， 蓋基 認為 肯 流汗 雖 是 一 個 優秀 的 格蘭姆 舞者 ， 但是 他 本人 並 不 欣賞 文學化 的 格蘭姆 作品 ， 於是 他 對 肯 流汗 說 ： 「 如果 你 離開 馬 沙 ， 我 會 為 你 寫 音樂 。 」 在 格蘭姆 和 蓋基 之間 ， 肯 流汗 選擇 了 蓋基 ， 那 是 一九四五年 。 因為 與 蓋基 同行 ， 默思 的 視野 自然 愈來愈 寬廣 ， 而 有 很多 機緣 與 許多 出色 且 相當 具有 創意 的 藝術家 心領神會 地 交換 意見 。 這樣 的 機緣 也 可以 追溯到 空靈虛 的 日子 ， 當時 在 西雅圖 有 許多 達達 畫家 以及 研究 禪 的 作家 ， 這些 思想 顯然 也 影響 了 蓋基 ， 而 成為 他們 兩 人 間 的 共同 思想 。 一般人 在 提到 一九五二年 劃時代 的 「 偶發 」 （ happening ） ， 大多 只 想到 姜蓋基 ， 但是 那 一 次 的 偶發 事件 最 搶眼 的 還 是 肯 流汗 的 舞蹈 。 原來 在 他 的 思想 體系 中 ， 存有 看似 相互 不能 容忍 的 兩 種 觀念 ， 因為 一九五二年 的 「 偶發 」 經驗 ， 他 第二 年 突然 領悟到 ， 在 動作 上 看似 相互 排斥 的 動作 ， 其實 也 是 可以 共存 的 ， 這 種 非 直線 的 思考 方式 ， 奠定 了 他 後來 以 擲 銅板 來 決定 動作 次序 的 概念 。 □ 相遇 相知 ， 奠定 「 素舞 」 思想 即使 在 默思 的 過程 中 ， 他 也 受到 了 剛 過世 的 芭蕾舞 大師 白男清 （ George Balan Chine ） 的 影響 。 那 時候 ， 紐約 市立 芭蕾舞團 尚未 正式 成立 ， 為 了 尋求 純粹 的 動作 ， 內向 且 喜好 沉思 的 他 與 白 男 清 相遇 而 相知 。 他 和 白男清 都 在 拒絕 傳統 舞蹈 的 創作 公式 ， 他們 放棄 故事 ， 放棄 啞劇 ， 而 尋求 純粹 動作 的 舞蹈 及 其 無窮 的 可能性 。 他們 互相 影響 ， 以 舞會 友 。 他 在 努力 追尋 理想 的 年齡 中 ， 把握 各 種 可能 的 因緣際會 ， 也 很 自然 地 和 姜蓋基 孕育 了 機遇 （ chance ） 的 創作 觀念 。 所以 在 芭蕾舞 、 現代舞 已 開發 的 肢體 外 ， 還是 有 無窮 的 可能性 ， 最 基本 的 舉手投足 、 旋手 轉身 就 有 無窮 的 可能 。 在 一九六○年代 ， 超現代舞家 也 正 是 追尋 理想 的 年齡 ， 他們 從 肯 流汗 的 這 種 觀念 開始 嘗試 實驗 。 為 了 尋求 舞蹈 的 基本 原素 ， 他們 回歸 自然 ， 從 零 開始 ， 甚至 利用 非 舞者 從事 實驗 ， 經過 大約 十 年 的 思考 與 努力 ， 「 素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