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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 他 對 我 不 熟 , 好像 不 認識 我 , 直到 我 畢業 後 要 出國 , 他 知道 我 喜歡 念 心理學 , 就 把 當時 最 有名 的 臨床 心理 醫師 請到 他 家 去 , 也 請 我 一起 去 吃飯 , 使 我 與 專業 人員 有 所 接觸 , 這 種 安排 使 我 以後 也 常 如法炮製 。 老師 不僅 在 本行 的 知識 可以 作為 楷模 , 也 可以 製造 機會 使 兩 人 見面 , 我 稱 它 為 「 知識 的 月下老人 」 , 這 對 我 的 影響 很 深 。 另外 一 位 呂俊甫 教授 , 也 給 我 另 一 種 特殊 的 感受 。 當 他 覺得 這 個 學生 很 好 , 就 到處 向 別人 介紹 。 例如 我 要 到 美國 讀書 , 他 就 主動 的 寫信 向 美國 認識 的 教授 說 這 個 學生 很 好 , 所以 還 沒 到 美國 , 教授 對 學生 的 印象 就 非常 好 。 這 種 以 優點 相交 , 則 同事 之間 、 上司 下屬 之間 、 師生 之間 的 情誼 就 很 容易 建立 起來 。 當 我 在 明尼蘇達 大學 念書 時 , 有 一 位 外國 教授 給 我 的 印象 特別 深刻 。 平常 我 的 成績 都 是 拿 A , 有 一 次 我 只得 B 他 反而 很 高興 , 因 他 怕 我 只 為 分數 不 為 所 學 ; 他 要 我 認識 , 不要 只 以 成績 來 衡量 自己 的 成就 。 當時 我 擔心 的 是 拿 不 到 A , 則 獎學金 就 有 問題 , 但 那 教授 的 觀念 告訴 我 , 除了 分數 以外 , 其他 的 經驗 該 多 爭取 。 他 還 問 我 : 「 你 已經 和 很多 人 做 過 研究 , 你 想 不 想 再 和 其他 人 做 研究 ? 想 的話 我 可以 幫 你 … … 」 這些 都 影響 我 以後 如何 對待 學生 。 相信 學生 是 可 教 的 戴 : 在 您 的 著作 裡 曾經 提到 , 學生 必須 對 老師 有 信任感 , 萬一 學生 對 老師 沒有 信任感 時 該 怎麼辦 ? 吳 : 假如 我 一百 個 學生 當中 , 有 五 個 不 信任 我 , 我 認為 這 是 很 自然 的 事 ; 如果 有 九十五 個 學生 不 信任 我 , 這 就 是 我 的 問題 。 師生 之間 有 投 不 投緣 的 問題 , 從 人際 交流 分析 的 觀點 來 看 , 性格 上 是 不 是 可以 配合 得來 ? 記得 我 剛 回國 時 , 那 種 講 得 口沫橫飛 , 手勢 很多 的 情況 , 就 有 許多 女 學生 告訴 我 不能 忍受 。 此外 學生 對 老師 也 有 預先 的 形象 , 這些 學生 是 屬於 較 羅曼蒂克型 的 , 這 是 對 男女 關係 與 師生 關係 有點 混淆 的 情況 下 產生 的 錯覺 。 真正 的 重點 是 既然 是 老師 , 就 得 相信 自己 的 學生 是 可 教 的 。 如果 你 能 信任 學生 , 則 師生 之間 就 有 溝通 與 建立 信任 的 機會 。 如果 多數 學生 不 信任 老師 , 大概 是 對 知識 的 懷疑 還 沒有 用 正確 的 方法 加以 求證 , 那麼 這 種 懷疑 是 值得 鼓勵 的 , 老師 就 必須 給予 學生 求知 的 方法 。 如果 學生 是 對 老師 的 角色 產生 懷疑 , 只 為 求得 文憑 而 否定 老師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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