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告訴 我 ── 你 會 建議 我 放棄 工作 , 專注 於 音樂 上 嗎 ? 」 「 我 無從 判斷 。 我 不 知道 你 想 做 什麼 。 」 「 你 講話 的 方式 就 像 那 個 晚上 一樣 。 就 好像 人 可以 隨心所欲 ,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。 」 「 人 當然 可以 。 雖然 不 是 完全 絕對 , 但 幾乎 總是 如此 。 如果 你 想 謀殺 某 個 人 , 真的 沒有 什麼 可以 阻止 你 的 , 但 你 事 後 會 被 問罪 吊死 ── 這 很 自然 。 」 「 我 沒有 想要 謀殺 任何 人 啊 。 」 「 你 是 不 想 。 你 只 想要 你 的 童話 故事 有 個 快樂 結局 。 舅舅 死掉 , 把 他 所有 的 財產 留給 你 , 你 娶 了 心愛 的 女孩 , 然後 住 在 普 什麼 的 地方 , 從此 過 著 永遠 幸福 快樂 的 日子 。 」 弗農 氣沖沖 地 說道 : 「 我 真 希望 你 沒 這樣 嘲笑 我 。 」 珍 靜默 了 一會 , 然後 換 了 一 種 口氣 說道 : 「 我 不 是 在 笑話 你 。 我 是 在 多管閒事 , 試 著 要 干涉 你 。 」 「 你 所謂 的 試 著 要 干涉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試 著 干涉 你 讓 你 面對 現實 , 還 有 忘記 你 是 ── 該 怎麼 說 呢 ──比 我 小 了 八 歲 ? 而且 你 該 面對 現實 的 時候 還 沒 到 。 」 他 突然間 想 道 : 「 我 可以 對 她 說 任何 話 ── 什麼 都 可以 。 不過 她 不會 總是 用 我 期望 的 方式 回答 。 」 他 說 出口 的 是 : 「 請 繼續 說 下去 ──淨 講 我 自己 的 事 滿 自私 的 , 不過 我 實在 太 抑鬱 、 憂慮 了 。 你 那 天 晚上 說 , 我 想要 的 四 件 事物 中 , 我 可以 得到 其中 任 一 個 , 卻 不能 全部 得到 , 我 想 知道 這 是 什麼 意思 。 」 珍 考慮 了 一會兒 。 「 我 確切 的 意思 是 什麼 ? 哎 , 就 只是 這樣 。 想 得到 渴望 的 東西 , 通常 必須 付出 某 種 代價 , 或者 冒 個 險── 有時候 是 兩 者 兼具 。 舉例 來 說 , 我 熱愛 音樂 ── 某 一 種 音樂 , 但 我 的 聲音 適合 的 卻 是 完全 不同 種類 的 音樂 。 我 的 好 嗓子 適合 唱 一般 歌曲 , 卻 不 適合 唱歌劇 ── 除了 非常 輕量級 的 歌劇 以外 。 可是 我 已 唱 過 華格納 和 史特勞斯 的 歌劇 ── 所有 我 喜歡 的 東西 。 我 還 沒 真正 付出 代價 , 但 我 冒 的 是 非常 大 的 風險 , 我 的 嗓子 可能 隨時 會 倒 , 我 明白 這 一 點 , 也 充分 認清 事實 , 而 我 認定 我 的 收穫 值得 付出 這 種 代價 。 「 現在 就 你 的 狀況 來 說 , 你 提到 了 四 件 事 。 首先 , 我 猜想 如果 你 繼續 待在 你 舅舅 的 公司 裡 , 只要 待 得 夠 久 , 你 就 會 無 災 無 難 地 變 得 富有 。 那樣 並 不 是 十分 有趣 。 其次 , 你 想 住在 普桑 修道院 ── 如果 你 娶 了 個 有錢 的 女孩 , 明天 就 可以 住進去 了 。 然後 你 鍾情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