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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 的 執著 、 信仰 正義 的 純真 — — 那些 「 人性 」 的 美好 面 。 這 才 是 真正 打動 他 的 。 謝天謝地 , 總算 開 過 了 雪 隧 , 它 穿越 六 個 地震 斷層 , 是 台灣 最 長 、 最 艱困 的 隧道 。 交通部 還 邀請 探索 頻道 製作 紀錄片 , 他 也 協助 寫 了 企劃案 , 算是 湊到 一點 邊 。 民間 言之鑿鑿 , 雪 隧 的 開通 破壞 了 北部 的 「 龍脈 」 , 在 他 看來 不 是 龍脈 , 而是 截斷 了 蘭陽 平原 山林 的 地下水脈 。 不過 隧道 貫通 , 確實 有助 快速 連通 台北 和 宜蘭 , 事 前 便 有 多 方 辯論 , 而 官方 早已 做出 選擇 。 他 駕馭 方向盤 開往 頭城 方向 , 老友 「 土子 」 就 住 在 頭城 的 稻田 , 那裡 青蛙聲 比 電話聲 還 大 。 土子 不 是 本名 、 而是 綽號 , 他 不 是 恐怖份子 , 但 必須 隱姓埋名 , 因為 真正 的 身分 是 「 黑客 」 , 平常 神龍 見 首 不 見 尾 , 只 有 海人 這 種 老友 , 才 知道 廬山真面目 。 他們 是 在 成功嶺 認識 的 , 土子 在 炎陽 下 被 班長 羞辱 , 海人 用 一百 個 伏地 挺身 幫 他 解圍 , 也 開啟 了 兩 人 的 友情 , 到 現在 仍 沒有 變 。 離開 成功嶺 之後 , 都 在 北部 念書 , 一 兩 個 月 見 一 次 面 。 土子 具備 強大 的 搜尋 、 交流 本能 , 海人 退學 後 , 兩 人 仍 保持 聯絡 , 多半 都 是 土子 打來 , 早年 都 用 電話 , 網路 發達 後 改成 無線 , 因為 土子 的 溝通 很 黏 , 海人 一度 懷疑 他 暗戀 。 不過 那 是 海人 多心 , 他 是 不折不扣 的 異性戀 , 鐵證 就 是 交換 的 A 片 , 百分之百 都 是 波霸 花木蘭 那 一 型 , 根本 看 不 上海人 的 人 魚 線 。 車子 緩緩 駛入 土子家 前院 , 不遠處 有 座 土 芭樂園 , 稻田 收割 過 了 , 稍早 下 過 雨 , 地 上 有 些 溼潤 , 田 裡 有 數 隻 白鷺鷥 正在 踱步 , 一百 公尺 外 還 有 紅冠水雞 , 抬起 頭 警戒 的 看 著 他 , 並 沒有 躲開 的 意思 。 土子 穿著 三 花 牌 內衣 和 五分褲 , 腳 上 一 雙 藍 白 拖 , 他 常 待在 室 內 , 貓熊 眼 加上 白 皮膚 , 四 季 不變 的 裝扮 , 頂多 冷 了 加 件 外套 , 左 看 右 看 , 都 是 個 標準 的 「 台客 」 。 他 的 外表 雖 不起眼 , 其實 五官 端正 , 眉毛 又 濃 , 只是 眼圈 黑 了 點 , 腹 上 泳圈 寬 了 些 , 如果 減 重 十五 公斤 , 或許 阮經天 也 要 擔心 。 他 是 綠色 田園 的 愛好 者 , 雖然 坐擁 祖傳 農田 , 但 並 不 下田 耕種 , 不 忍心一畦畦 稻田 荒廢 , 便 請 附近 的 農民 幫忙 , 給付 的 酬勞 包含 現金 和 收成 , 所以 他 得 出 錢 買 自家 稻米 。 有 幾 次 送給 朋友 , 大家 看見 標註 「 自種 」 , 故意 吐 槽 他 不 下田 。 土子 聽 了 只是 笑笑 , 他 的 憤怒 呈現 在 網路 中 , 日常 是 個 溫吞 的 大好人 。 海人 剛 進 屋 , 就 迫不及待 的 問 : 「 給 你 的 那些 資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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