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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對 他們 年輕人 而 言 , 也 還 算是 個 不錯 的 生意 ! 不料 , 生意 場 上 多變 , 瞬間 風雲變色 。 一 日 , 中央 市場 的 葱價 大跌 , 薛丕拱 探聽 才 得知 中南部 來 了 好幾 部 二十 噸 貨車 的 葱 。 雖然 三星 葱 在 市場 上 口碑 不錯 , 但 面對 低價 的 西部 葱 , 三星葱 仍舊 不敵 。 「 什麼 ? 葱價 從 一 斤 十 塊 錢 , 跌到 七 塊 。 」 薛丕拱 再 問 邱阿木 。 「 對 啊 ! 剛剛 突然 跌下來 ! 怎麼辦 ? 我們 成本 是 六 塊 , 現在 叫 到 七 塊 錢 , 到底 賣 不 賣 ? 」 邱阿木 焦急 地 問道 。 「 一 斤 只 賺 一 塊 錢 , 你 捨得 賣 嗎 ? 」 薛丕拱 反問 邱阿木 , 他 也 搖搖頭 , 兩 人 都 是 惜售 。 於是 薛丕拱 決定 和 邱阿木 兩 人 留在 臺北 , 等待 隔日 好 價錢 再 賣出 。 為 了 賣 個 好 價錢 , 兩 個 年輕人 打算 簡陋 地 在 市場 旁 的 破屋 裡 窩 一 夜 。 沒想到 這 一 整 夜 , 光 靠 木炭 和 火爐 取暖 是 不 夠 的 , 因為 市場 的 髒亂 , 冬 末 時節 , 跳蚤 為患 , 兩 人 被 叮 得 苦不堪言 , 為 了 躲 跳蚤 , 只好 偎 著 火爐 睡 , 結果 一 打盹 , 身體 一 斜 , 差點 被 火爐 的 高溫 燙傷 ; 稍 離 火爐 遠 一點 , 跳蚤 又 群起 圍攻 , 兩 人 面臨 左右 夾擊 的 狀況 , 屋 內 騷動 不安 , 屋 外 又 不時 傳來 戰車 或 火砲 ( 此時 正 值 國 共 交戰 國軍 節節 失利 之 際 , 國民 政府 因而 積極 部署 臺灣 ) 行經 的 巨大 聲響 。 火爐 、 跳蚤 和 戰車聲 , 交織 了 一 個 不 平靜 的 夜 。 薛丕拱 和 邱阿木 一 夜 不 得 好 眠 , 沒想到 更 慘 的 是 , 他們 的 犧牲 並 未 換 得 好 價錢 。 一 開市 , 葱價 竟然 續跌 , 而且 一 口 氣 掉到 一 斤 五 塊 錢 , 還 乏人問津 , 薛丕拱 見 情勢 已 不可 為 , 連忙 賠錢 拋售 。 為 了 想 多 賺 一點 錢 而 在 臺北 忍耐 的 這 一 夜 , 結果 換得 的 是 賠售 了事 , 薛丕拱 和 邱阿木 沮喪 之餘 , 來到 臺北 後 火車站 準備 坐 火車 回 羅東 。 這時 , 薛丕拱 看到 車站 外 很多 南部 來 的 婦人 , 她們 擔 了 好多 白米 在 販售 , 基於 生意人 的 本能 , 他 好奇 地 問 了 價錢 。 「 一 斤 十 塊 ? 」 薛丕拱 沒想到 這 白米 價錢 比 宜蘭 便宜 這麼多 。 「 現在 宜蘭 的 稻子 還 沒 收成 , 羅東 市場 上 白米量 少 , 現在 都 賣到 一 斤 十五 塊 了 ! 」 薛丕拱 小聲 的 與 邱阿木 商量 著 , 就 這樣 , 兩 人 當下 決定 把 賣 葱 的 錢 全部 買 白米 。 六 、 七十 斤 的 白米 一 到 羅東 , 立刻 就 賣光 , 每 斤 五 塊 錢 的 價差 , 利潤 比 賣 三星 葱好 。 連續 二十多 天 , 兩 人 就 在 羅東 和 臺北 之間 奔走 , 一直 到 宜蘭 稻作 也 開始 收成 為止 。 薛丕拱 這 時期 做生意 的 方式 是 隨機 的 , 不 確定 性 很 高 , 有時候 也 因為 對 貨物 了解 不 夠 , 時機 沒 掌握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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