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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 排 的 後衛 處 , 這時 等 在 正 集團 後方 的 傳鋒 立即 搶 起 球 , 傳給 後衛 , 由 後衛 展開 攻勢 。 在 正 集團 裡 參一腳 是 很 嚴酷 的 考驗 , 別人 的 膝蓋 會 撞上 你 的 太陽穴 、 手肘 撞到 你 下巴 , 小腿 還 會 被 橄欖球 鞋底 的 密麻 鞋釘 踢到 流血 。 這 是 硬生生 拚出 吃 奶 力氣 的 苦 功夫 。 然而 等 傳鋒 搶到 球 、 重新 開始 進攻 , 局面 馬上 改觀 , 轉為 講求 輕巧 靈活 。 第一 球 可能 會 回傳給 靈巧 取勝 的 接鋒 , 他 會 閃避 迎面 而 來 的 防守 對手 , 拖住 他們 , 以便 為 他 身後 的 隊員 爭取 時間 、 布好 進攻 陣仗 。 就 在 接鋒 拖到 快要 走投無路 時 , 便 把 球 拋回給 內側 的 正鋒 , 正 鋒 來 個 側步 , 閃開 要 擒 抱 他 的 對手 , 但 緊接著 卻 被 下 一 個 人 絆到 , 就 在 快 往 前 摔倒 時 , 又 把 球 傳給 尾隨 自己 的 翼衛 。 橄欖球 很 俐落 地 從 一 個 球員 向 後 傳到 另 一 個 球員 手 中 , 由 翼 鋒 傳給 翼衛 再 傳給 正鋒 , 然後 又 向 後 傳給 翼衛 , 人人 向 前 猛 衝 、 急馳 旋轉 、 俯衝 撲 前 、 橫衝直撞 , 趁 對方 球員 沒 能 擒 抱 自己 或 倒地 前 拚命 進攻 。 帶 球 的 球員 一 路 上 會 碰到 團 擠 爭 球 , 球 一 掉下來 就 會 形成 密集 爭 球 局面 , 這 是 寸 土 必 爭 的 戰事 , 但 其中 一 個 球員 終 會 找到 某 個 角度 、 一 個 小小 的 出口 , 來 個 最後 的 奮力 衝刺 , 衝過 對方 最後 幾 個 防守 球員 , 撲 向 達陣線 而 得分 。 就 像 這樣 , 正 集團 那 單調 、 緩慢 、 吃力 的 苦勁 , 轉化為 一 場 精采 絕倫 之 舞 。 然而 沒有 人 可以 宣稱 全 是 自己 的 功勞 , 因為 只 能 靠 一寸寸前進 到達 陣線 才 能 得分 , 靠 的 是 群策群力 , 因此 不管 是 誰 最後 帶 球 衝過 達 陣線 , 光榮 都 是 屬於 大家 的 。 在 我 而 言 , 這 就 是 橄欖球 精神 所在 。 別的 運動 項目 都 沒有 這樣 強烈 的 無私感 和 團結 目標 。 我 認為 , 這 就 是 全 世界 的 橄欖球員 如此 熱中 的 原因 , 還 產生 一 種 手足 般 的 感情 。 當然 , 那時 我 還 年輕 , 沒辦法 把 這些 講 得 清楚 , 但 心 裡 卻 知道 , 我 的 隊友 也 知道 , 我們 都 知道 這 運動 別具一格 。 於是 就 在 白領 兄弟會 的 指導 下 , 我們 發展出 對 橄欖球 的 熱愛 , 也 塑造 了 彼此 的 情誼 與 生活 。 終身 不渝 的 友誼 與 生活 態度 有 八年 時間 , 我們 聽 兄弟 會 教士 的話 , 一心一意 打 橄欖球 ; 一 群 取 了 拉丁 名字 的 男孩 情 同 兄弟 , 在 烏拉圭 的 晴空 下 , 從事 這 種 根源於 盎格魯 的 運動 , 很 自豪 地 在 制服 上 佩帶 愛爾蘭 國花 — — 鮮綠色 酢漿草 標誌 。 橄欖球 在 我們 生活 中 占 了 很 重要 的 部分 , 事實 上 , 當 我們 十六 歲 從 海星 書院 畢業 時 , 很多 人 一 想到 練球 的 日子 從此 結束 , 心 裡 就 難過 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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