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椅子 , 膠囊 床鋪 , 膠囊 下 是 抽拉式 箱櫃 , 可以 放 衣服 物品 。 牆面 上 有 水漬 和 鞋印 , 沒 做 任何 修飾 , 只是 歪斜 著 貼 了 幾 個 掛鉤 , 掛 著 夾克 和 褲子 。 進 屋 後 , 彭 蠡 把 牆 上 的 衣服 毛巾 都 取下來 , 塞到 最 靠邊 的 抽屜 裡 。 轉換 的 時候 , 什麼 都 不能 掛出來 。 老刀 以前 也 住 這樣 的 單人 公租房 。 一 進 屋 , 他 就 感到 一 股 舊日 的 氣息 。 彭 蠡 直截了當 地 瞪 著 老刀 : 「 你 不 告訴 我 為什麼 , 我 就 不 告訴 你 怎麼 走 。 」 已經 五點半 了 , 還 有 半 個 小時 。 老刀 簡單 講 了 事情 的 始末 。 從 他 撿到 紙條 瓶子 , 到 他 偷偷 躲入 垃圾 道,到 他 在 第二 空間 接到 的 委託 , 再 到 他 的 行動 。 他 沒有 時間 描述 太多 , 最好 馬上 就 走 。 「 你 昨天 躲 在 垃圾 道 裡 ? 去 第二 空間 ? 」 彭 蠡 皺 著 眉 , 「 那 你 得 等 二十四 小時 啊 ! 」 「 二十萬 塊 。 」 老刀 說 , 「 等 一 禮拜 也 值 啊 ! 」 「 你 就 這麼 缺 錢 花 ? 」 老刀 沉默 了 一下 。 「 糖糖 還 有 一 年 多 該 去 幼稚園 了 。 」 他 說 , 「 我 來不及 了 。 」 老刀 去 幼稚園 諮詢 的 時候 , 著實 被 嚇到 了 。 稍微 好 一點 的 幼稚園 招生 前 兩 天 , 就 有 家長 帶 著 鋪蓋 捲 在 幼稚園 門口 排隊 , 兩 個 家長 輪 著 , 一 個 吃 喝 拉 撒 , 另 一 個 坐 在 幼稚園 門口 等 。 就 這麼 等 上 四十多 個 小時 , 還 不一定 能 排進去 。 前面 的 名額 早 用 錢 買斷 了 , 只有 最後 剩下 的 寥寥 幾 個 名額 分給 苦熬 排隊 的 爹媽 。 這 只 是 一般 不錯 的 幼稚園 , 更 好 一點 的 連 排隊 都 不行 , 從 一 開始 就 是 用 錢 買 機會 。 老刀 本來 沒 什麼 奢望 , 可是 自從 糖糖 一 歲 半 之後 , 就 特別 喜歡 音樂 , 每 次 在 外面 聽見 音樂 , 她 就 小 臉 放光 , 跟 著 扭動 身子 手舞足蹈 。 那 個 時候 她 特別 好看 。 老刀 對 此 毫無 抵抗力 , 他 就 像 被 舞臺 上 的 燈光 層層 圍繞 著 , 只 看到 一 片 耀眼 。 無論 付出 什麼 代價 , 他 都 想 送 糖糖 去 一 個 能 教 音樂 和 跳舞 的 幼稚園 。 彭蠡 脫下 外衣 , 一邊 洗臉 , 一邊 和 老刀 說話 。 說 是 洗臉 , 不過 只是 用水 隨便 抹 一 抹 。 水馬上 就 要 停 了 , 水流 已經 變 得 很 小 。 彭 蠡 從 牆 上 拽 下 一 條 髒兮兮 的 毛巾 , 隨意 蹭 了 蹭 , 又 將 毛巾 塞進 抽屜 。 他 濕漉漉 的 頭髮 顯出 油膩 的 光澤 。 「 你 真 是 作 死 , 」 彭 蠡 說 , 「 她 又 不 是 你 閨女 , 犯 得 著 嗎 ? 」 「 別 說 這些 了 。 快 告訴 我 怎麼 走 。 」 老刀 說 。 彭蠡嘆 了 口 氣 : 「 你 可 得 知道 , 萬一 被 抓著 , 可 不 只 是 罰款 , 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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