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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動 , 他們 相互 傳遞 訊息 和 包覆 著 尼龍 的 小 包裹 , 彷彿 跳 著 一 齣 別人 都 看不透 的 舞碼 。 一 個 滿 臉 灰燼 、 圓 眼 蠟黃 的 老人 走近 , 抬起 頭 和 我 打招呼 ; 我 腦子 裡 很 快 轉過 幾 個 念頭 : 他 是 我 一定 認識 的 人 ? 不 對 , 以前 認識 ? 不 , 還是 在 哪 見 過 ? 一直 這樣 快速 轉換 念頭 , 恐怕 別人 看 了 還 以為 我 失神 呢 。 我 回 以 無聲 的 招呼 。 我 轉過身 看 著 他 的 黑色 斗篷 沒入 昏暗 的 門 。 在 哈林區 的 夜晚 , 街 上 沒有 白人 。 我 在 雜貨店 裡 買 了 麵包 、 雞蛋 以及 啤酒 , 接著 又 走到 隔壁 的 牙買加 商店 , 外帶 一些 香蕉 、 羊肉 咖哩 、 米飯 還 有 豆子 。 雜貨店 的 另 一 邊 原本 是 家 百視達 , 路過 的 時候 , 我 注意到 店 門口 掛 著 歇業 的 告示牌 , 雖然 我 從來 沒 去 租 過 片子 , 也 還是 大吃一驚 , 這 一 區 學生 和 住家 都 多 , 要是 在 這裡 都 做 不 起來 , 就 表示 百視達 的 商業 模式 完全 不行 了 , 而且 最近 他們 亡羊補牢 的 努力 也 似乎 都 成為 泡影 , 我 依稀 記得 他們 降低 片租 、 強力 放送 廣告 , 甚至 取消 遲 還 罰金 , 但 這些 好像 都 來 得 太 晚 。 這 讓 我 不自覺 聯想到 淘兒 唱片行 , 這 兩 家 連鎖店 有 好 長 一 段 時間 都 在 各自 的 產業 中 獨佔 鰲頭 , 我 倒 不 是 為 這些 遍佈 全 國 的 大型 連鎖 企業 感到 惋惜 , 他們 一度 很 成功 , 賺進 大 把 鈔票 和 知名度 , 卻 仍舊 像是 缺乏 品牌 個性 的 無名氏 企業 , 跟 我們 一點 也 不 熟 , 還 逼 得 從前 住家 旁邊 那些 溫馨 小店 無法 存活 , 如今 這樣 收場 , 我 完全 不 覺得 可憐 , 只是 同時 也 很 感慨 , 就 連 這些 已經 算是 運作 良好 的 企業 , 也 免不了 被 吞沒 在 整 個 市場 大 環境 的 無情 更迭 中 。 幾 年 前 看似 屹立不搖 的 企業 , 好像 就 在 短短 幾 週 間 消失 不見 。 不管 曾經 怎樣 叱吒 風雲 , 他們 所 扮演 的 角色 , 都 將 轉手 給 其他 企業 , 先 是 崛起 、 壯大 , 最後 被 不可 預見 的 改變 全然 摧毀 。 即使 一度 成為 同業 中 的 佼佼者 , 也 終 將 被 世人 遺忘 。 我 拎 著 大 包 小 包 走向 公寓 大樓 , 突然 看見 認識 的 人 , 是 住 在 我 隔壁 的 先生 , 我們 幾乎 要 同時 進入 大樓 , 他 撐 著 門 方便 我 走進來 , 我 跟 他 不 太 熟 , 嚴格 來 說 , 應該 是 接近 一無所知 吧 , 連 他 的 名字 都 讓 我 想 了 好一會兒 。 他 大概 五十來 歲 , 幾 年 前 搬進來 的 , 喔 ! 我 想 起來 了 , 他 叫 賽斯 。 賽斯 和 他 太太 剛 搬來 的 時候 , 我們 曾經 寒暄 過 幾 句 , 然後 就 沒 什麼 機會 講 過 話 。 賽斯 是 個 退休 社工 , 一直 夢想 著 要 回到 校園 , 再 拿 個 羅曼語系 的 學位 。 一 個 月 裡 我們 大概 只 會 碰上 一 次 , 可能 就 在 公寓 外面 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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