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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 特殊 人物 予以 照顧 , 甚至 發狂言 說 「 你 今日 以 我 為 偽 , 安知 今後 不 有 人 以 你 為 偽 」 , 滿 紙 透著 一 股 茅房 的 石頭 ── 又 臭 又 硬 的 惡劣 氣味 。 傅斯年 當即 揮毫 潑墨 , 痛斥 道 : 「 今後 即使 真 有 以 我 為 『 偽 』 的 , 那 也 是 屬於 國內 黨派 鬥爭 的 問題 , 卻 決不 會 說 我 作 漢奸 ; 而 你 周作人 之 為 大 漢奸 , 卻 是 已經 刻 在 恥辱 柱上 , 永世 無法 改變 了 。 」 ( 註 24 ) 令 周作人 沒有 想到 的 是 , 當 他 飲罷 最後 一 杯 苦 茶 , 寫 畢 〈 石板路 〉 的 小品 的 第四 天 , 即 一九四五年 十二月 六日 , 就 因 漢奸 罪 被 捕 入獄 , 這 篇 短文 與 「 聞 巷 中 驢 鳴 」 , 也 就 成 了 他 漢奸 生涯 的 一 曲 絕響 。 許多 年 後 的 一九七一年 五月 八日 至 十日 , 台北 《 中國時報 》 副刊 發表 了 南宮 搏 〈 於 「 知堂 回想錄 」 而 回想 〉 一 文 , 中篇 有 一 段 說 : 「 再 以 我 曾 寫 過 一 篇 題為 : 『 先生 , 學生 不 偽 ! 』 不 留餘 地 指斥 學界 名人 傅斯年 。 當時 自 重慶到 淪陷區 的 接收 大員 , 趾高氣揚 的 正 不 乏 人 , 傅斯年 即為 其中 之 一 。 我們 總 以為 學界 的 人 應該 和 一般 官吏 有所 不同 , 不料 以 清流 自命 的 傅斯年 在 北平 接收 時 , 也 有 那 一 副 可憎 的 面目 , 連 『 偽 學生 』 也 說 得 出口 ! 他 說 『 偽 教授 』 其實 已 不大 可 恕 了 。 要 知 政府 兵敗 , 棄 土地 人民 而 退 , 要 每 一 個 人 都 亡命 到 後方 去 , 那 是 不可能 的 , 在 敵 偽 統治 下 , 為 謀生 而 做 一些 事 , 要 不能 皆 以 漢奸目 之 , 『 餓死 事 小 , 失節 事 大 』 , 說說 容易 , 真正 做起來 , 卻 並 不 是 叫 口號 之 易 也 。 何況 , 平常 做做 小 事 而 謀生 , 遽 加 漢奸 帽子 , 在 情 在 理 , 都 是 不合 的 。 」 此 文 刊出 後 , 許多 人 不以為然 , 曾 被 魯迅 指 斥為 「 『 喪家 的 』 『 資本家 的 乏 走狗 』 」 的 著名 學者 、 教授 梁實秋 就 曾 出面 回應 道 : 「 南宮 搏 先生 的 話 自有 他 的 一 面 的 道理 , 不過 周作人 先生 無論如何 不 是 『 做做 小 事 而 謀生 』 , 所以 我們 對於 他 的 晚節 不終 只有 惋惜 , 無法 辯解 。 」 ( 註 25 ) 就 在 周作人 對 傅斯年 叫陣 之 時 , 傅斯年 於 重慶 再度 對 記者 發表 長篇 談話 , 就 偽 北大 教職 人員 去 留 問題 發表 了 四點 嚴正 聲明 。 十二月 八日 , 北平 《 世界日報 》 作 了 如下 報導 : ( 本 報 重慶 特約 航訊 ) 北大 代理 校長 傅斯年 先生 對 偽 北大 教職員 , 好像 抱有 一 種 義憤填膺 、 不 共 戴 天 的 憤怒 。 除 在 上月 三十日 , 我 也 將 他 賭咒 發誓 不肯 錄用 偽 北大 教職員 的 談話 , 專電 報告 外 。 今天 , 我 於 前 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