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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首位 以色列 女性 總理 , 也 是 世界 上 第三 位 女性 總理 。 Chapter NINE 時間 過 得 很 慢 , 而 我 在 這 城市 裡 的 孤絕感 與日俱增 。 大部分 的 日子 , 我 選擇 待 在 屋子 裡 閱讀 , 但是 我 也 感受 不 到 閱讀 帶來 的 愉悅 , 即使 出 了 門 , 我 也 只是 漫無目的地 在 公園 和 博物館 區閒晃 。 舖蓋 街道 的 石塊 每 天 都 溼答答 的 , 每 一 步 路 , 我 都 得 踩 著 水 而 過 , 天 很 灰 , 連 空氣 聞起來 都 是 濕 的 。 下午 , 用 過 中餐 以後 , 我 在 大薩布隆 廣場 附近 找 了 間 咖啡廳 坐坐 。 顯然 今天 生意 不 是 太 好 ; 加上 我 , 整 間 店 裡 總共 只 有 兩 個 客人 , 在 耶誕節 和 元旦 之間 的 這 一 週 , 布魯塞爾 要 比 平時 寂靜 多 了 。 店 裡 的 另 一 位 客人 是 位 中年 女士 , 應該 也 是 個 觀光客 , 我 走進 店 裡 的 時候 , 特別 注意到 她 正在 仔細 研究 地圖 。 坐 在 狹小 的 室 內 空間 , 光線 從 窗 外 灑落 進來 , 她 顯得 蒼白 , 灰色 的 頭髮 上 有 朦朧 的 光暈 。 這 家 咖啡廳 看起來 有點 年紀 了 , 要不然 就是 故意 裝潢 成 這樣 的 , 深色 的 木質 牆面 上 掛 了 幾 幅 油畫 , 晦暗 發黑 的 金色 葉片 畫框 裡 靜 置 著 海 上 的 場景 , 軍艦 和 商船 並列 在 洶湧 的 海潮 裡 載 浮 載 沉 , 險象環生 。 海浪 和 天空 的 顏色 無庸置疑 地 比 剛 畫完 時 變 得 更 深 , 一度 潔白 的 船帆 也 因為 年 久 而 變 得 斑黃 。 幫 我 端 咖啡 的 高個兒 女孩 感覺 很 巴黎 , 不大 像是 布魯塞爾 當地人 的 樣子 。 送上 咖啡 以後 , 她 出其不意 坐 了 下來 , 開始 問 我 是 從 什麼 地方 來 的 。 這 女孩 年紀 差不多 二十二 到 二十五 吧 , 我 猜 。 她 的 眼瞼 稍 長 , 看起來 像是 眼睛 沒有 完全 張開 , 她 使出 了 她 的 必勝 笑容 靠 向 我 , 擺明 對 我 很 有 興趣 。 我 真的 相信 : 以 她 這樣 的 動作 , 肯定 會 有 很多 男人 招架 不 住 , 但是 對於 她 如此 賣 俏 , 我 卻 是 興致 缺缺 , 沒有 太 大 反應 ; 我 只是 試 著 保持 禮貌 , 甚至 連 回話 的 速度 都 還 慢 了 半 拍 。 所以 , 當 她 站起來 端 著 餐盤 離開 的 時候 , 與其 說 是 不悅 , 倒不如 說 她 是 不明所以 、 一 臉 困惑 。 大約 過 了 十五 分鐘 以後 , 我 走向 櫃台 跟 一 個 男人 買單 , 同樣 這 個 時候 , 那 位 面容 蒼白 的 觀光客 也 走過來 付 帳 , 她 說 著 一 口 癟 腳 的 英文 , 帶 著 濃濃 的 東歐 腔調 。 我們 雙雙 走出 店 門 外 時 , 路 上 正 下 著 大雨 。 我們 一起 站 在 咖啡廳 外 的 遮雨 棚 底下 , 她 的 頭髮 此刻 略略 閃 著 淺 金色 的 光 , 而 不 像 方才 那般 灰暗 , 她 眼圈 很 深 , 但 笑容可掬 。 我 帶 了 傘 , 她 沒有 。 她 的 舉止 態度 很 非常 友善 , 甚至 像是 在 期待 些 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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