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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的 想法 。 」 手機 響 了 , 是 卡利勒 的 。 他 接 起 電話 , 用 阿拉伯文 和 對方 交談 。 掛上 電話 後 , 他 說 自己 得 走 了 ; 他 和 法路 克用 阿拉伯文 講 了 幾 句 話 , 這 是 他們 第一 次 在 我 面前 用 我 聽 不 懂 的 語言 交談 。 卡利勒 走 了 以後 , 法路克 說 : 「 他 是 個 好人 , 你 知道 我 真的 敢 說 他 是 我 最 好 的 朋友 。 事實 上 呢 , 馬路 對面 , 我 工作 的 那 家 通訊行 就 是 他 的 , 他 在 布魯塞爾 還 有 另外 好幾 家 店 。 所以 他 其實 算是 我 的 老闆 , 不過 他 才 不 信 老 不 老闆 那 一 套 , 或是 非 要 表現 得 像 個 老闆 。 我們 來自 同 一 個 城市 德土安 , 他 是 個 很 大方 的 人 , 你 知道 嗎 ? 其實 就 在 剛剛 , 他 離開 之前 已經 先 到 櫃台 幫 這 一 桌 買單 了 , 包括 所有 的 啤酒 、 還 有 你 點 的 餐 。 他 就 是 那樣 , 慷慨 付出 , 從來 不 多加 思索 。 」 「 我 在 想 的 是 , 」 法路克 說 , 「 德國 應該 要 為 以色列 負責 。 如果 必須 有 人 來 背負 這 個 重擔 , 那 就 應該 是 他們 , 而 不 是 巴勒斯坦人 。 猶太佬 跑來 巴勒斯坦 , 為什麼 ? 就 只 因為 他們 兩千 年 前 曾經 住 在 這裡 ? 我 來 舉 個 類似 的 例子 : 我 和 卡利勒 都 來自 摩洛哥 , 我們 都 是 北非 的 摩爾人 ; 回顧 歷史 , 我們 摩爾人 也 曾 一度 統治 西班牙 , 我們 要是 現在 跑去 侵略 西班牙 半島 , 然後 說 : 『 中古 時代 這 個 地方 是 歸 我們 的 祖先 管轄 , 所以 這裡 就 是 屬於 我們 的 土地 , 西班牙 還 有 葡萄牙 , 整 個 都 是 。 』 但 這樣 不 對 啊 , 難道 不 是 嗎 ? 然後 猶太佬 就 是 特例 ? 喔 , 你 千萬 不要 誤會 , 我 本身 並 沒有 排斥 猶太佬 ; 摩洛哥 境 內 就 有 很多 猶太佬 , 即使 在 今天 , 他們 也 是 社群 的 一 份子 , 沒有 人 排擠 他們 。 他們 看起來 就 跟 我們 一樣 , 只是 當然 啦 , 人家 比較 會 做生意 。 甚至 有時候 我 都 還 會 想 , 如果 我 是 猶太佬 , 那 我 就 可以 很 專業 地 把 事情 都 做好 。 我 個人 反對 的 其實 只 是 猶太 復國 主義 , 我 不 喜歡 那 種 訴諸 宗教 理由 , 就 想 強 奪 別人 家園 的 態度 。 」 我 很 想 告訴 他 , 在 美國 , 我們 對於 以色列 的 強烈 批判 總是 要 格外 小心 謹慎 , 因為 害怕 被 貼上 反 猶太 的 標籤 , 但 我 沒有 說出口 , 因為 我 知道 自己 對於 「 反 猶太 」 的 恐懼 ( 如同 我 對 種族 歧視 的 恐懼 ) , 是 經過 長 時間 的 磨練 才 成為 下意識 的 直覺 反應 。 這樣一來 , 我 想 加諸 在 他 身 上 的 , 就 不單單 只是 一 種 看法 , 而是 會 成為 某 種 請求 : 要求 他 的 直覺 反應 像 我 一樣 , 要求 他 的 語言 使用 要 像 我 的 世界 , 亦即 不同於 他 成長 或是 現在 所 處 的 這 個 社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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