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 艱難 的 抉擇 ， 那些 決定 守住 道德 標準 的 人 發現 自己 輕易 就 放棄 妥協 了 。 迫使 那些 不 跟 日本人 合作 的 人 走上 合作 之 途 ， 或許 誤會 了 意識 形態 在 中國 的 角色 。 占領 國 的 領導 人物 的確 發表 聲明 ， 表達 對 日本 泛亞 主義 的 支持 ， 但是 很 難 找到 真正 的 證據 ， 證明 許多 人 認真 看待 日本 的 戰爭 目標 。 那些 被 找來 支持 日本 的 人 ， 他們 之所以 這麼 做 ， 通常 是 因為 想 擺脫 蔣介石 所 控制 的 國民 政府 ， 而 不 是 支持 日本人 的 想法 。 與 日本人 合作 的 中國人 把 自己 的 行為 看成 權宜 之 計 ， 其 程度 超過 利用 他們 的 日本人 。 跟 日本人 合作 的 中國人 都 認為 日本 的 占領 是 一時 的 ， 中國 總有一天 會 把 主權 拿回來 。 從 歐洲 的 通敵 經驗 推衍出 不同 的 定義 ， 但 並 不能 由 此 知道 中國 的 情形 有 多 複雜 。 我們 最好 是 把 標準 放到 最 寬 ， 在 合作 的 彈性 範圍 內 來 看待 ， 而 不 去 管 它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