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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者 是 警鈴 , 否則 你 便 幹 不 下去 。 從前 當 一 個 妻子 , 只要 會 燒菜 做飯 , 洗衣洗 被 生 孩子 便 可 , 而 如今 卻 是 一 天 比 一 天 沉重 。 知識 水準 , 必須 跟 着 丈夫 的 發展 而 進步 , 丈夫 如果 是 外交官 , 妳 至少 要 懂得 禮 砲 為 何 , 不致 臨時 聽到 忽 咚 忽 咚 亂響 , 嚇 得 尿 屁 直流 。 如果 妳 丈夫 是 動物學家 , 妳 就 必須 知道 毒蛇 的 特徵 為 何 , 才 不致 伸手 亂抓 。 如果 丈夫 是 柏楊 先生 , 妳 就 必須 知道 啥 是 稿紙 , 啥 是 稿費 , 更 必須 知道 編輯 老爺 和 報館 老闆 的 尊號 , 見 之 未 語 先 笑 。 否則 , 作 丈夫 的 觸目傷懷 , 災難 就 大 矣 。 半 瓶 醋 ‧ 火雞型 一 位 女 作家 寫 了 一 篇 《 失敗 的 月 老 》 , 講 了 兩 樁 求偶 故事 , 其中 一 樁 出類拔萃 , 不可 不 讀 。 原來 該 女 作家 有 一 位 中學 同學 的 表弟 , 最近 從 美國 回來 , 想 討 一 位 妻子 , 打聽 有沒有 適當 的 小姐 。 女 作家 對 人 熱心 , 就 馬上 介紹 了 一 位 大學堂 畢業生 , 約定 某 天 在 女 作家 住 所 見面 , 動人 心 魄 的 節目 , 遂 隆重 演出 。 屆時 那 位 先生 穿 着 一 身 灰色 西裝 , 戴 着 眼鏡 , 大家 互相 寒暄 , 最初 還 有 些 陌生 , 過 了 一會 , 那 傢伙 忽然 用 英語 談起 話 來 , 小姐 臉 嫩 , 且 不 習慣 , 一時 竟 答 不 出口 。 女 作家 無可奈何 之餘 , 只好 代 她 回答 , 於是 他 竟 索性 的 跟 介紹人 大談 特 談 , 而 把 當事人 擱 在 一 邊 。 該 女 作家 認為 那 傢伙 表演 得 雖 已經 很 半 瓶 醋 , 仍 原諒 他 , 以為 他 從小 在 美利堅 , 不會 講 中國話 。 可是 , 談 來 談 去 , 發現 他 是 江蘇人 , 只 不過 十 年 之前 才 去 美國 , 中國話 固 從小 講到 老 的 也 , 乃 問 他 為啥 不 直接 用 自己 的 言語 乎 , 該 半 瓶 醋 仍 以 英語 笑 曰 : 「 怎麼 ? 大學 畢業生 還 不會 講 英語 , 台灣 的 大學 教育 真 糟 。 」 偏偏 小姐 聽 是 聽 得 懂 的 , 就 更 汗流浹背 。 可是 等到 吃飯 的 時候 , 半 瓶 醋 卻 講起 中國話 來 , 而且 非常 標準 , 這 場 介紹 當然 窩囊 得很 。 但 該 半 瓶 醋 求偶 之 事 , 仍 未 稍 怠 , 一 個 月 後 , 那 傢伙 竟 訂 了 婚 , 對象 是 個 啥 ? 女 作家 曰 : 「 在 那 以後 不久 , 我 碰上 那 位 同學 , 她 告訴 我 ╳╳╳ ( 柏 老 按 : 惜 哉 , 姓名 不 傳 , 否則 《 儒林 外史 》 又 多 一 章 ) 。 已經 訂婚 , 對象 是 一 位 十八 歲 的 小姑娘 , 高中 都 還 沒有 畢業 , 在 一 個 洋 機關 當 打字員 , 什麼 都 不行 , 就 是 愛 玩 愛 鬧 , 會 說 幾 句 英語 。 她 說 : 『 妳 說 滑稽 不 滑稽 , 老遠 的 從 美國 回來 , 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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