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盡 死光 ； 釀酒 回回 好 製 醋 ， 酸 。 」 耍賴 43 耍 賴 • 六月 下霜 ， 皮襖 不 還 有 一 年 冬天 ， 張員外 看見 黃十 凍 得 可憐 ， 好心 借 他 一 件 皮襖 ， 說 好天暖 就 得 拿來 還 。 不料 黃十 是 個 無賴 ， 第二 年 根本 不 見 人影 。 到 了 第三 年 七月 ， 仍 不 見 送回 ， 張員 外 叫 僕人 去 催 。 哪 知 黃 十 說 ： 「 七月 刮起 秋風 ， 已 非 天 暖 。 」 八月 ， 僕人 奉命 又 去 催 ， 黃 十 說 ： 「 八月 進入 白露 ， 天氣 逐漸 涼 囉 ！ 」 九月 再 去 催 ， 黃 十 說 ： 「 九月 進入 霜降 的 節氣 ， 你 沒 聽說 『 霜降 過 三 朝 ， 過 河 要 尋 橋 』 嗎 ？ 冷 得 不 敢 涉水 過 河 了 。 」 十 、 十一 、 十二 等 三 個 月 ， 值 寒冬 ， 不便 催 。 一月 去 催 ， 黃 說 ： 「 凍死 豬 。 」 二月 去 催 ， 黃 說 ： 「 凍死 狗 。 」 三月 去 催 ， 黃 說 ： 「 凍死 老鼠 。 」 四月 去 催 ， 黃 說 ： 「 凍壞 插秧 的 莊稼漢 。 」 五月 去 催 ， 黃 說 ： 「 五月 節粽 未 吃 ， 皮襖 不 敢 放 。 」 到 了 六月 ， 僕人 心想 這 次 一定 催 到手 ， 不可能 有 什麼 藉口 了 。 想不到 黃 說 ： 「 幾十 年 不 見 的 六月霜 ， 正好 給 我 碰上 了 。 」 • 一 個 人 存心 耍賴 ， 那 是 什麼 話 都 說 得 出口 ， 有 人 賴皮襖 ， 也 有 人 賴帳 。 」 不久 ， 客人 又 按 電鈴 。 侍者 隨即 出現 道 ： 「 您 有 什麼 事 嗎 ？ 」 客人 說 ： 「 沒 什麼 事 ， 我 試試 你 的 兩 條 腿 靈 不 靈 。 」 侍者 說 ： 「 請 您 放心 ， 在 您 未 付 小費 之前 ， 我們 的 電鈴 、 耳朵 、 雙腿 一定 都 非常 靈光 。 」 大 嘴巴 58 大 嘴巴 • 口 無 遮攔 劉 員外 仗 著 財大氣粗 ， 經常 頤指氣使 。 有 一 天 ， 他 新居 落成 ， 歡迎 眾人 去 道賀 說 吉祥話 ， 鄉民 總算 逮到 一 個 出氣 的 良機 。 新居 門 前來 了 三 個 人 。 「 請問 貴姓 ？ 」 劉 員外 問 第一 人 。 「 敝 姓 章 。 」 「 莫非 是 張燈結彩 的 張 嗎 ？ 」 「 不 是 ， 是 獐 頭 鼠 目的 獐 字 ， 去掉 犬 字 邊 。 」 聽到 獐頭 鼠目 ， 劉 員外 有點 不悅 。 他 又 問 第二 個 人 ： 「 這 位 先生 貴姓 ？ 」 「 敝 姓 度 。 」 「 可是 杜漸 防微 的 杜 嗎 ？ 」 「 不 是 ， 是 度日如年 的 度 。 」 新居 落成 ， 聽到 度日如年 ， 劉 員外 拉長 了 臉 。 第三 個 人 不等 主人 問話 ， 就 自稱 姓 屈 。 「 莫非 是 曲徑 通幽 的 曲 嗎 ？ 」 劉 員外 問道 。 「 不 是 ， 我 是 尸位素餐 的 尸 字 ， 下面 加上 出言不遜 的 出 字 。 」 劉 員外 聽 了 ， 差 一點 氣昏 了 。 他 本 想 破口大罵 ， 並 把 三 人 趕出去 ， 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