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族 兄 , 也 是 財務 大臣 , 很 有 鄭芝龍 的 風格 , 通曉 多 國 語言 , 除了 日語 講 得 和 日本人 幾乎 一樣 好 , 荷語 、 葡萄牙語 、 西班牙語 甚至 越南話 都 粗略 可 通 。 拜爾 在 廈門 從 五月 住到 九月 初 才 回 大員 。 國姓 爺 對 他 很 是 禮遇 , 但 他 有 一 次 向 陳澤及 鄭泰 透露 , 他 很 感謝 國姓 爺 對 他 不時 賞賜 , 不過 覺得 國姓 爺 對 他 並 非 完全 信任 , 因為 他 調配出來 的 藥方 , 國姓 爺 有時 接受 , 有時 置之不理 。 鄭泰 說 , 國姓 爺 本來 就 是 疑心病 頗重 的 人 , 又 說 , 政治 上 居 高位 者 莫不 如此 , 要 拜爾 體諒 。 拜爾 又 說 , 他 看出 一 個 玄機 , 如果 是 外用 的 藥 , 國姓 爺會 接受 ; 內服 的 藥 , 國姓 爺 就 不 使用 。 鄭泰 又 說 , 這 其實 表示 國姓 爺 認為 洋人 醫生 在 外 用 藥 的 造詣 比 漢人 傳統 醫學 好 , 而 國姓 爺 可能 對 漢人 傳統 調理 藥方 比較 有 信心 ; 漢人 大都 認為 洋人 醫生 精於 開刀 、 止血 、 消毒 , 漢醫 則 重 體 內 之 五行 順暢 及 陰陽 調和 。 國姓 爺 既然 請 了 醫生 來 , 不會 不 信任 , 只是 有 所 選擇 。 拜爾 想想 , 甚為 合理 , 也 就 沒有 再 說 什麼 。 到 了 七 、 八月 , 國姓 爺 的 膿瘡 果然 慢慢 好轉 , 國姓 爺和 拜爾 都 很 高興 。 拜爾 說 他 有 些 想念 家人 , 於是 請 鄭泰 轉呈 國姓 爺 , 要求 回 大員 。 其實 拜爾 沒有 向 鄭泰說 出口 , 卻 寫信 告訴 大員 長官 的 是 , 他 看到 國姓 爺常 因 一些 細故 , 就 以 可怕 的 方式 處死 兵士 將領 , 甚至 國姓 爺 自己 的 親人 和 妻妾 也 常 受到 重罰 , 他 因此 害怕 自己 的 生命 是否 真正 安全 。 而且 他 感覺到 , 唐山人 心 裡 對 基督教徒 有 敵意 , 而 自己 的 名字 「 Christian 」 正 是 基督徒 的 意思 。 拜爾 每 日 都 生活 在 恐懼 之中 , 所以 希望 能 早早 離開 國姓 爺 , 離開 廈門 。 國姓 爺 送給 拜爾 一 個 大 紅包 表示 謝意 , 然後 請 陳澤 陪伴 拜爾 , 護送 他 到 大員 。 陳澤讓 拜爾 下 船 後 , 未 多 停留 就 回 廈門 。 今年 夏天 , 陳澤 的 同袍 吳豪 對 清兵 作戰 時 , 被 鏢鎗 擲中 大腿 , 傷口 甚 深 , 好不容易 將 血 止住 。 幾 天 以後 , 紅腫痛 熱 , 吳豪 不斷 呻吟 , 傷口 時 有 黃色 膿液 流出 , 惡臭 難 當 。 於是 國姓 爺 又 想到 大員 的 歐洲 醫生 , 親自 寫 了 信 拜託 凱撒 , 說 要 送 一 個 部爺 過來 求醫 , 於是 會 說 一些 荷蘭話 的 陳澤 再度 前來 。 這 次 吳豪來 , 住 在 何斌 家 中 , 陳澤 也 跟 著 在 何斌家 過 了 一 夜 。 陳澤對 何斌 說 , 想 不 到 十 年 不 見 , 大員 如此 繁華 , 有 國際 港口 城市 的 架勢 了 。 何斌 說 , 大員 身處 沙洲 , 腹地 太 小 , 他 看好 未來 普羅 岷遮城 及 赤崁 那 一帶 的 發展 。 何斌住 的 大員街 全 是 有名 漢人 頭家 、 日本 商人 和 荷蘭 商人 所 住 , 街道 是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