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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看 著 破曉 天 光 , 自 遠古 以來 日復一日 重塑 世界 。 蒼白 的 鏡子 也 繼續 模仿 生活 。 熄滅 的 蠟燭 依舊 駐留 原地 , 旁邊 擺 著 之前 讀到 一半 的 書 、 舞會 穿戴 的 花飾 , 還 有 害怕 得 不 想 讀 , 或 讀 過 太多 次 的 信 。 看起來 , 似乎 什麼 都 沒 變 。 我們 所 知 的 「 真實 生活 」 從 虛幻 夜影 中 走出 , 回到 我們 身邊 。 我們 必須 從 上 次 停止 之 處 開始 , 因 感受到 絕對 必要 而 以 相同 的 疲憊 繼續 宣泄 生命力 , 狂野 想 望 著 哪 天 早上 眼皮 一 張開 , 就 看見 全新 的 世界 ; 世界 在 昨夜 的 黑暗 中 重塑 新生 , 而 帶給 我們 快樂 , 每 件 事物 都 換上 新 的 形狀 色彩 , 都 改變 了 , 或 帶 著 祕密 。 在 這 個 新 世界 裡 , 「 過去 」 難以 容身 茍活 , 人 意識 不 到 責任 或 悔恨 ; 真 要 說 , 就 連 甜美 的 回憶 也 要 泛出 苦味 , 快樂 的 記憶 都 免不了 痛楚 。 對 格雷 來 說 , 創造 這樣 的 世界 才 是 人生 真正 的 目標 , 或 說 是 其中 一 個 人生 目標 。 追尋 著 這些 對 愛情 來 說 絕對 必要 的 新奇 愉悅 感受 , 過程 中 他 刻意 以 違反 本性 的 模式 思考 , 放任 自己 神遊 其中 ; 掌握 了 其中 奧妙 , 滿足 了 智識 上 的 好奇 之後 , 又 變得 全然 冷漠 。 這樣 的 漠然 與 熱血 性情 並 不 衝突 ; 某些 現代 心理學家 甚至 會 說 , 前者 是 後者 的 基本 要件 。 謠傳 他 一度 要 加入 羅馬 天主教 , 的確 , 這些 羅馬 儀式 一直 深深 吸引 著 他 。 那樣 日復一日 的 獻祭 , 比 遠古 世界 的 獻祭 可怕 多 了 ; 讓 他 悸動 不已 的 不 只 是 天主教 全然 拒絕 感官 感受 , 還 有 儀式 裡 那些 簡單 而 原始 的 元素 , 還 有 象徵 直到 永遠 的 人類 悲劇 。 他 喜歡 跪 在 冰冷 的 大理石 地面 , 看 著 穿 著 硬 挺 繡花 法衣 的 教士 , 蒼白 的 手 緩緩 掀起 聖體 龕 前 的 薄紗 , 或 高舉 形似 燈籠 、 鑲滿 珠寶 的 聖體匣 , 上頭 放 著 那 塊 白色 聖餅 ② ( 有 些 人 滿心 歡喜 地 想 , 這 聖 餅 確實 就 是 「 上天 之 糧 」 、 「 天使 之 糧 」 ) 。 或是 看 教士 身穿 耶穌 受難衣 , 將 聖餅弄碎 放入 聖餐杯 中 , 搥 打 胸膛 以 懺悔 自己 的 罪 。 穿 著 紅 白 蕾絲 教服 的 男孩 , 面色 肅穆 , 搖 著 鍍金 花飾 般 的 冒煙 香爐 , 對 他 來 說 也 充滿 莫名 吸引力 。 他 每每 經過 , 總是 好奇 看 著 黑色 的 告解室 , 希望 自己 也 能 坐 在 告解室 的 暗影 之中 , 聽 著 男男女女 透過 破舊 窗 欄 傾訴 自己 的 真實 人生 。 但 他 從 沒 不 小心 接受 了 哪 個 團體 或 流派 , 也 就 沒 侷限 自己 的 才智 發展 , 更 沒有 把 適合 只 睡 上 一 夜 或 幾 個 小時 無 星 無 月 的 旅館 當成 住房 。 信仰 超自然 的 神祕 主義 有 著 無比 的 力量 , 讓 再 平常 的 事物 也 看來 奇異 , 還 有 其中 那 「 信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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