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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便 將 我 擁入 她 慈愛 的 懷中 , 讓 我 好好 哭 一 場 。 「 沒辦法 了 ! 」 我 灰心 透 了 , 不斷 哽咽 , 「 我 沒辦法 保護 他們 了 ! 事情 比 我 想 的 還 糟 , 他們 慘 了 。 」 8 我 對 葛羅思 太太 說 的 全 都 是 肺腑之言 , 包括 一些 難以 啟齒 的 感受 和 幻想 , 全 都 對 她 說 了 。 這 事 讓 我們 不斷 掛念 著 , 到 了 下 回 碰頭 時 , 我們 便 約定好 , 從 今天 起 絕不 胡思亂想 , 而且 就算 退 無可 退 , 都 得 沉著 應 對 才 行 。 老實說 , 一旦 碰上 這 種 事 , 加上 一些 特異 的 體驗 , 想要 保持 冷靜 還 真 難 , 不過 我們 的 決心 並 未 因此 動搖 。 當天 深夜 , 我們 趁 整 屋 的 人 都 睡 了 , 便 聚 在 我 的 房 裡 繼續 討論 這 件 事 , 甚至 逐一 核對 每 個 細節 , 確定 我 看見 的 景象 真的 是 如 我 親眼 所 見 。 我 發現 , 如果 要 讓 她 相信 我 , 只 需要 使出 反問 這 招 就 夠 了 : 每 次 她 說 我 「 瞎掰 」 , 我 就 會 說 如果 這些 人物 、 經歷 是 我 捏造 的 , 哪 有 可能 講出 這麼多 細節 ? 再說 , 我 提到 的 特徵 都 讓 她 馬上 聯想到 某 個 人 , 並 叫出 名字 不 是 嗎 ? 她 說 她 不 想 再 討論 下去 , 這 很 自然 , 我 不 怪 她 。 我 向 她 保證 , 我 之所以 想 繼續 探究 , 都 是 因為 太 想 找到 出口 , 想 趕快 從 噩夢 中 醒過來 。 我 誠懇 地 說 , 今後 如果 再 發生 類似 的 事件 ( 對 我們 來 說 , 這 是 遲早 的 事 ) , 我 一定 會 冷靜 面對 問題 ; 而 我 也 向 她 聲明 , 之前 我 經歷 的 遭遇 暫時 不再 困擾 我 了 。 其實 , 我 反倒 又 懷疑 起 別 的 事 來 , 這 才 是 最 讓 人 困擾 的 。 但 還好 , 過 了 幾 個 小時 之後 , 我 慢慢 放鬆 了 下來 。 宣洩 告一段落 後 , 我們 就 各自 去 忙 了 , 我 呢 , 當然 是 去 找 我 的 學生 了 。 對 我 來 說 , 他們 迷人 的 氣息 猶如 一 帖 良藥 , 能夠 慰藉 我 的 傷痛 , 而 我 也 發現 , 他們 確實 是 我 的 活力 泉源 , 效果 奇 佳 , 屢 試 不 爽 。 簡而言之 , 就 是 我 回到 芙蘿拉 身邊 去 了 。 這 一 次 , 我 有 了 新 的 體驗 : 這 個 孩子 , 好像 只 要 用 小 手 一 摸 , 就 能 探到 我 的 痛處 。 這 怎能 不 教 人 開懷 舒暢 ! 她 用 一 雙 溫柔 的 眼 , 把 我 瞧 了 又 瞧 , 然後 指 著 我 的 臉 , 說 我 剛剛 「 哭 了 」 。 這些 不堪 的 痕跡 , 我 還 以為 早 就 抹掉 了 , 但 一 想到 她 所 給予 的 無盡 善意 , 我 反倒 兀自 慶幸 , 還好 臉 上 留 了 一些 痕跡 。 那 對 藍眼珠 , 任何 人 只要 深深 望 著 一刻 , 就 不會 懷疑 這 小孩 城府 過 深 , 想 刻意 討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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