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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 大同 你 出來 ! 」 這 次 我 當然 抵死 不 從 , 當 著 班 上 的 面 我 死 也 不 出去 , 他 當時 也 沒 說 什麼 , 我 想 , 死定 了 , 過 了 今天 自己 肯定 會 怎麼樣 。 可是 一 天 兩 天 過去 了 , 他 好像 就 放棄 來 找 我 , 也 沒 再 找 我 麻煩 , 我 以為 因 拒絕 會 遭到 的 報復 也 沒有 發生 , 好像 我 生命 中 最 黑暗 的 時期 已經 過去 了 。 接著 我 的 高中 生活 像是 為 了 補償 我 似的 過 得 很 快樂 。 當然 依 我 的 成績 表現 算是 失常 , 我 記得 我 把 考上 成功 高中 的 成績單 給 我 爸 看 時 , 他 很 不屑 的 直接 扔 在 地 上 : 「 哼 ! 又 不 是 建中 ! 」 這 件 事 就 徹底 被 我 埋進 了 生活 的 洪流 中 , 沒 想 再 提起 。 我 考上 大學 , 累積 了 許多 知識 與 能力 , 同時 感情 上 也 風風雨雨 , 之前 未 痊癒 的 傷口 回 過 頭 來 侵蝕 我 , 我 到 了 必須 面對 真實 自己 的 時候 。 當兵 時 我 第一 次 做 心理 諮商 , 那時 其實 主要 是 想 回顧 家庭 暴力 對 我 的 影響 , 很 自然 的 帶出 這 段 塵封 已 久 的 霸 凌 往事 。 我 累積 的 情緒 在 那 次 全部 爆發 , 那些 我 曾 受 過 的 傷 與 痛 。 在 這 之前 我 不 知道 我 的 自卑感 從 何 而 來 , 我 一直 有 不如 別人 、 自己 不 像 個 完整 男人 的 缺陷感 。 感謝 當時 輔導 長官 拉 了 我 一 把 , 讓 我 有 機會 去 說 , 而 「 說 」 本身 就 有 幫助 。 當 完兵 之後 出 社會 , 我 一直 很 努力 在 過 每 一 天 , 我 希望 自己 可以 成為 某 專業 領域 的 人士 , 我 希望 藉由 專業 幫助 更多 人 , 也許 這 是 我 對 過去 受傷 的 自己 的 一 點 補償 : 我 想要 更 強壯 , 有 機會 幫助 當年 的 我 。 我 已經 知道 自己 不 是 怪胎 , 我 的 自卑感 是 有 源頭 的 , 我 不再 怪 那些 人 。 後來 傷 我 最 深 的 父親 走 了 , 那 個 常常 酒 後 發瘋 會 拿 刀 威脅 我 媽 、 像 打 小 狗 一樣 鞭打 我 的 人 , 最後 卻 在 我 的 照顧 下 離世 。 經過 對 家庭 重塑 的 整理 , 我 連 與 父親 那 段 關係 都 可以 走過來 了 , 我 想 , 國中 這些 事情 我 一定 也 走 得 過來 。 我 對 自己 的 堅強 感到 驕傲 , 我 大 可以 怨天尤人 自怨自艾 , 畢竟 我 得到 的 愛 那麼 少 , 受到 的 傷 又 這麼多 。 不過 那 又 怎樣 ? 那些 傷害 我 的 人 不會 因為 我 的 沉淪 而 有 絲毫 自省 , 沉淪 只 會 讓 我 更 看不起 自己 。 這些 年 我 通過 國家 考試 , 拿到 專業 證照 , 擁有 一 份 人人 稱羨 的 工作 , 用 我 的 法律 專業 幫助 弱勢 , 我 尤其 注意 霸凌 案件 , 擔任 基金會 義務 顧問 , 這 讓 我 更 有 成就感 。 每 年 都 有 數不清 的 演講 與 課程 , 雖然 我 只 有 大學 畢業 , 但 許多 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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