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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 講完 , 兩 位 師傅 就 已經 到 了 。 我們 四 人 一起 走進 外科 醫生 的 階梯 教室 , 想必 你 早 就 知道 , 從 這裡 最 容易 進入 傑奇 博士 的 私人 房間 。 房門 非常 結實 , 掛 著 上好 的 鎖 。 木匠 說 , 如果 要 強行 破 門 而 入 , 得 花 很 大 的 力氣 , 會 造成 許多 毀損 。 鎖匠 則 幾乎 快 無計可施 了 。 但 幸好 這 位 鎖匠 十分 手巧 , 因此 兩 個 小時 之後 , 我們 終於 可以 開門 進 屋 。 標 著 E 的 櫥櫃 沒有 上鎖 。 我 把 抽屜 拿出來 , 在 裡面 塞滿 稻草 , 用 紙 包好 , 然後 帶回 卡文迪西 廣場 。 到 家 後 , 我 開始 檢查 抽屜 裡 的 東西 。 藥粉 放 得 很 整齊 , 但 又 不 像 藥劑師 那麼 井井有條 , 因此 顯然 這 是 傑奇 自己 擺放 的 。 我 打開 其中 一 個 紙包 , 裡面 的 白色 晶體 看起來 和 鹽 一樣 。 下 一 樣 東西 是 藥瓶 。 裡面 有 半 瓶 跟 血 一樣 紅 的 液體 , 聞起來 非常 辛辣 刺鼻 , 我 覺得 可能 含有 磷 以及 容易 揮發 的 乙 醚 ; 其他 成份 我 就 猜 不 出來 。 那 本 書 就 是 普通 的 筆記本 , 裡面 除了 一連串 日期 之外 什麼 都 沒有 。 日期 橫跨 好幾 年 的 時間 , 但 我 注意到 將近 一 年 前 , 記錄 忽然 中斷 了 。 某 些 日期 後面 會 有 簡短 的 註 記 , 通常 不 超過 三 、 四 個 字 : 在 幾百 條 記錄 中 , 「 加倍 」 大約 出現 了 六 次 ; 很 早期 的 記錄 中 則 一度 出現 「 完全 失敗 ! 」 , 後面 跟 著 好幾 個 驚嘆號 。 這 一切 雖然 讓 我 十分 好奇 , 卻 沒有 提供 任何 確切 的 解釋 。 一 只 裝 著 酊劑 的 藥瓶 、 一 張 包 著 某 種 鹽類 結晶 的 紙 , 還 有 一 份 記錄 , 上面 是 一連串 沒有 發展出 任何 實際 用途 的 實驗 記錄 ︱ 傑奇 的 實驗 向來 如此 。 異想天開 的 傑奇 , 他 的 榮譽 、 理智 或 生命 , 怎麼 會 受到 我 面前 這些 東西 的 影響 呢 ? 如果 他 的 差使 可以 來 我 這裡 , 為什麼 不 直接 去 他 家 ? 甚至 還要 大費周章 , 讓 我 祕密 接待 這 位 先生 ? 我 愈 想 就 愈 確定 我 面對 的 是 某 種 腦部 的 疾病 。 打發 僕人 就寢 後 , 我 拿出 一 把 舊 的 左輪手槍 裝上 子彈 , 以防 情勢 失控 時 , 我 可能 必須 自衛 。 門環 撞 在 門 上 發出 輕柔 的 聲響 , 這時 十二點 的 鐘聲 還 在 城 裡 餘音 繚繞 。 我 親自 去 應門 , 發現 一 個 矮小 的 男人 蹲 靠 在 門 廊 的 柱子 上 。 我 問 : 「 您 是 從 傑奇 博士 那兒 來 的 嗎 ? 」 他 很 不 情願 地 擺 了 擺 手 , 告訴 我 「 是 的 」 。 當 我 請 他 進 屋 時 , 他 先 往 身後 搜索 似地 看 了 看 黑暗 的 廣場 ︱ 不 遠處 有 位 警察 , 正 提 著 巡夜燈 往 前 走 。 我 覺得 這 位 訪客 在 看到 警察 之後 , 動作 開始 變得 緊張 , 加快 了 速度 。 我 承認 這些 離奇 的 事情 讓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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