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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定 了 。 然後 湯姆掛 了 電話 , 問 赫 綠 思 : 「 明天 晚上 要 跟 我 一起 去 奧利 機場 嗎 ? 」 「 我 開車 載 你 去 。 我 想 確定 你 平安無事 。 」 湯姆 告訴 她 , 家 裡 那 輛 旅行車 還 在 梅朗 火車站 。 或許 她 可以 找 他們 家 偶爾 會 雇用 的 園丁 安德烈 , 跟 她 一起 去 把 車 開回來 。 他們 決定 在 大使 飯店 再 住 一 晚 , 以防萬一 星期一 晚上 該 到 的 護照 又 有 什麼 變故 。 湯姆 考慮 過 要 搭 星期二 凌晨 的 夜班 飛機 到 希臘 , 但 護照 還 沒 拿到 手 , 暫時 還 無法 決定 。 另外 他 還 得 熟悉 護照 上 自己 的 簽名 。 他 明白 , 這 一切 努力 , 都 是 為 了 救貝納德 一 命 。 湯姆 真 希望 可以 跟 赫 綠 思 談 自己 的 想法 和 感覺 , 但 他 怕 她 無法 明白 。 如果 她 知道 偽造 假 畫 的 事情 , 能夠 理解 嗎 ? 理智 上 有 可能 , 只要 他 講 得 有 道理 。 但 赫綠思會 說 , 「 為什麼 這 一切 都 要 由 你 來 承擔 ? 不能 讓 傑夫 和 艾德 去 找 他們 的 朋友 嗎 ? 貝納德 是 他們 的 生財 工具 啊 。 」 湯姆 沒 把 這 事情 告訴 她 。 最好 還是 單獨 行動 , 就 某 種 意義 而 言 , 就 是 去除 不 必要 的 牽絆 。 別 想要 找 人 傾訴 感覺 , 即使 是 來自 家人 的 柔情 。 一切 進行 得 很 順利 。 湯姆 和 赫 綠 思 在 星期一 半夜 十二點 到 奧利 機場 , 班機 準時 抵達 , 湯姆 到 樓上 的 出口 等 , 葛爾妲‧史耐德 — 或者 是 用 這 個 名字 的 女人 — 過來 跟 他 打招呼 。 「 湯姆‧雷普利 嗎 ? 」 她 微笑 著 說 。 「 是 的 , 史耐德 小姐 嗎 ? 」 她 年 約 三十 , 金髮 , 相當 健美 , 一 臉 聰明 相 , 而且 沒 化妝 , 好像 她 只 是 用 冷水 洗 過 臉 , 穿上 衣服 就 出門 了 。 「 雷普利 先生 , 很 榮幸 認識 你 , 」 她 用 英語 說 。 「 久仰 大名 了 。 」 湯姆 被 她 的 有禮 和 愉快 的 口吻 逗 得 笑出 聲 來 。 他 很 驚訝瑞夫斯 居然 能 叫 得 動 這麼 有趣 的 人 替 他 做 事 。 「 我 跟 我 太太 來 的 , 她 在 樓下 。 妳 今天 晚上 要 在 巴黎 過夜 嗎 ? 」 她 說 是 。 已經 訂好 房 了 , 在 蒙塔隆貝街 的 皇家橋 飯店 。 湯姆 把 她 介紹給 赫綠思 , 然後 去 取 車 , 赫綠思 和 史耐德 小姐 則 在 人行道 上 等 , 就 離 當初 湯姆 放下 莫奇森 行李箱 的 地方 不 遠 。 他們 一路 開到 巴黎 的 皇家橋 飯店 , 然後 史耐德 小姐 說 : 「 我 該 把 東西 交給 你 了 。 」 他們 還 在 車 裡 。葛爾妲‧史耐德 打開 她 的 大 手提包 , 拿出 一 個 厚厚 的 白色 信封 。 湯姆 停下 車 , 光線 有 點 暗 。 他 拿出 那 本 綠色 的 美國 護照 , 塞進 外套 口袋 。 護照 外頭 顯然 包 著 好幾 張 白紙 。 「 謝謝 , 」 湯姆 說 。 「 我 會 再 跟 瑞夫斯 連絡 。 他 還 好 嗎 ? … … 」 幾 分鐘 之後 , 湯姆 和 赫 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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