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 ， 然後 又 繼續 晃 著 身子 …… 。 大概 是 看不慣 ， 關原 開口 說 ： 『 你 不要 說 這些 搪塞 的話 ， 無論如何 請 讓 我們 看看 ！ 要是 可以 的話 ， 我們 還 希望 開 個 合適 的 價碼 買下來 。 』 木原 的 兒子 突然 回過神 來 ， 轉而 流露出 一 絲 傻笑 ， 『 啊 ！ 原來 是 要 買 我 父親 的 畫 。 』 說話 的 口氣 中 帶 點 貪婪 卑鄙 ， 令 我 目瞪口呆 。 一 副 窮酸 男子 的 模樣 ， 用 全然 命令 的 口吻 叫 喚 妻子 （ 像是 使喚 傭人 的 叫法 ， 可是 需要 如此 嗎 ？ ， 他 本人 則 是 很 可笑 地 、 得意 興奮 地 拿出 將近 十 幅 的 作品 ， 左 挪 右 擺 ， 又 花 了 半 天 的 時間 考慮 採光 的 情形 ， 最後 才 架 在 不 算是 客廳 的 隔牆 上 。 站 在 這些 畫 中 ， 我 好似 身 在 某 處 的 畫廊 。 從 媽媽 口 中 聽 過 許多 木原 作畫 的 事 ， 真的 沒有 一 幅 是 靜物畫 。 其中 有 五 、 六 張 據說 是 早期 在 中國 旅行 時 的 作品 ， 紅 黃 相間 寂靜 的 秋天 樹林 ， 隱隱 現出 中國 古寺 的 圓形 屋頂 。 有點 冷清 ， 又 有 些 溫馨 感人 ， 我 想 媽媽 大概 會 喜歡 。 另 一 幅 是 霧氣 瀰漫 中 的 大 川 端關橋 （ 關原 說 可能 是 永代橋 ， 一 幅 晨霧 迷濛 的 風景畫 。 沒想到 媽媽 所 說 的 「 漁場圖 竟然 還 在 ， 當 我 環視 一 周 時 就 下 了 決心 ： 『 我 想 這 幅 好 了 ！ 』 話 一 出口 ， 原本 喃喃自語 的 木原 之 子 說 ： 『 你 果然 有 眼光 。 過 逝 的 母親 也 曾 交代 ： 這 是 父親 的 傑作 ， 在 帝展 中 頗 受 好評 ， 要 好好 珍藏 。 所以 ， 只 有 這 幅 畫 絕對 不能 出讓 。 』 『 但是 ， 你 看看 情況 或許 可以 出 讓 吧 ！ 』 我 探問 。 『 再 說 吧 ！ 聽起來 你們 和 先父 淵源 頗 深 。 』 關原 默默 地 傾聽 ， 插口 道 ： 『 怎麼樣 ？ 你 直說 要 多少 錢 才 肯 出 讓 ！ 』 『 前 次 也 有 個 人 要 買 父親 的 畫 ， 但是 卻 因 話 不 投機 而 作罷 。 如果 真的 是 識貨 者 的 話 ， 甚至 還可以 免費 贈送 … … 』 『 話 雖 如此 ， 我們 並 不 是 想 免費 獲得 這 幅 畫 。 我們 會 好好 珍藏 。 』 性急 的 關原額 上 青筋 暴露 。 媽媽 ， 木原 的 兒子 說 那 幅 畫 要 三萬 呢 ！ 『 事實 上 算不上 是 很 好 啦 ！ 不過 ， 我 想 與 其 擺 著 吃 灰塵 ， 還不如 轉讓給 有心人 。 』 『 沒 錯 ， 你 也 很 清楚 這 點 ， 不過 ， 價錢 定 的 太 高 了 些 。 』 關原 擺出 傲人 的 態度 ， 慢慢 地點 上 樹枝 粗細 的 黑檀木 煙斗 ， 一 副 要 壓倒 人 的 氣勢 。 『 其實 ， 我 很 清楚 拍賣場 的 事 ， 前 一陣子 我 才 以 五萬 元 買下 畢卡索 的 畫 。 你 再 考慮 看看 ， 天下 知名 的 畢卡索 也 只是 如此 而已 ！ 再說 ， 這 幅 畫 並 不 是 很 大 ，